信息素,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钟,指针还在走,但越走越

。
她坐在床边,伸手按了按腺体。指腹下那枚器官微微鼓起,跳动着,发着低烧。
她想起婚前会面时,阿列克斯说:“我不会让你进

需要紧急

预的状态。”
他做到了。
她没有紧急到需要叫医生,没有紧急到需要上报议会。
她只是缓慢地、

复一

地,在制度的缝隙里

瘪下去。
而他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但不在他的处理程序里。
窗外,路灯亮了。第十三棵黄杨在夜风里摇晃,叶子早就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像几根指向天空的手指。
洛芙娜躺在床上,没有拉窗帘。她睁着眼睛,看着那片光秃秃的枝桠,后颈的腺体一跳一跳,像一颗还在试图找到频率的心脏。
它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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