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对对对!就是那个苏明远!”春兰压低声音,表

夸张,“

婢听前院的

说,苏家被抄了,男丁下狱,

眷充公。老爷特意从刑部把

弄来的,说让给您做贴身丫鬟呢!”
林清韵丢下手里残

的菊花,站起身来。
她还尚未完全长成,但已能看出

后必是个美

坯子。
瓜子脸,丹凤眼,鼻梁挺秀,薄唇微抿时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
她从小就知道,父亲在朝中是举足轻重的大

物。
那些来府上拜访的官员,无论品级高低,见了父亲都要弯腰行礼。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林清韵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世上的规则就是她们林家定下的。
而苏明远,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这些年她在父亲和来客的

谈中听过许多次,每一次提起,父亲的眉

都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
她知道那是父亲的政敌,是“妄图动摇祖宗法度”的祸首。
如今这个祸首的

儿,要来做她的丫鬟了。
林清韵忽然笑了。那笑容称不上恶意,却带着一种小

孩即将得到新玩具的雀跃。
“走,去看看。”
前厅里,林夫

正襟危坐,端着一盏茶慢慢抿着。
她是典型的官宦

家的主母,端庄、得体、八风不动。
见

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姑娘家,走路慢些。”
“

呢?”林清韵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新面孔。
林夫

放下茶盏,朝门外抬了抬下

:“等着吧。管事去接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呵斥和铁链拖地的脆响。林清韵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走到门

,倚着门框望出去。
只见两个腰佩朴刀的差役押着一个少

正穿过垂花门。
那少

穿着件脏兮兮的素白囚衣,一

乌黑的长发散

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前,手腕处已磨出暗红色的勒痕。
差役走得很快,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却被

从后面拽住胳膊,重重地往前一推。
“快走!”
她稳住身形,抬起

,散

的长发滑向两侧,露出了整张脸。
那一瞬间,林清韵看清了她的模样。
那是一张很

净的脸。
没有涂抹脂

,没有

心修饰,甚至沾着些泥垢,却依然遮不住底子里那份清丽。
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之间有一种同龄少

身上罕见的沉静,像是

潭里的水,不疾不徐,不起波澜。
可真正让林清韵心

一震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望过来,不躲闪,不畏缩,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审视她。没有求饶,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恐惧。
林清韵习惯了下

们在她面前低眉顺眼、诚惶诚恐的模样,那是她从小到大司空见惯的姿态。
可这个穿着囚衣的少

,却用一种近乎平等的目光注视着她。
不,不是平等。
那眼神里有一种她分辨不出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怜悯。
林清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说不上疼,却让她很不舒服。
“跪下!”
差役将苏瑾押到厅堂中央,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苏瑾没有反抗,顺势跪了下去。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住了一样,从

到颈到腰,没有一处弯曲。
林夫

放下茶盏,端详了苏瑾片刻,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父亲的事,想来你也知道了。按律,罪臣之

当没

教坊。是相爷开恩,让你

林府当差,保全你一份体面。这份恩

,你要记在心里。”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跪着。
“抬

。”林清韵忽然开

。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瑾抬眼看向她。
两双眼睛隔着两丈远的距离对视着。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跪于尘埃。
可不知为何,那一瞬间林清韵竟觉得自己才是被审视的那一个。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叫什么名字?”
“苏瑾。”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寂静的厅堂里,竟有几分掷地有声的意味。
“苏瑾,”林清韵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碾了碾,像是在品味一道新奇的菜肴,“倒是个好名字。”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苏瑾的下

,将那张脸抬起来凑近了打量。两个

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近到她可以看清苏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