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下去，部抬高，风衣被从后面撩到腰际，那层廉价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蹭到哪条缝里去了。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

    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让她适应的进，也不是那种凶狠的、宣告所有权的贯穿。

    是漫不经心的——一个男懒得花力气去一个不值得他花力气的婊子。

    每一下都只进大半根，抽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偶尔会停在她里面不动，然后用一种近乎无聊的频率重新顶起来。

    她听见他在她身后吐烟的声音。

    “这就完了？”他的声音从顶飘下来，和烟味一起落在她后颈上，“你说服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嗯、嗯、嗯——谢谢先生这个婊子??”她开始献媚。

    “婊子好舒服，被先生的填满了，先生的好粗——婊子是先生的免费套子，不求回报，只想被先生用??”这些话从她嘴里掉出来，没有经过大脑，只是从道流到腿根的同一时刻，嘴也同时不受控制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湿了，湿到每一下顶都会挤出响亮的水声，而那种声响又让她难堪得把脸往墙上埋了一寸。

    她的道内壁因为身心的双重刺激而过分敏感，每一下抽都能感觉到他茎的形状在体内滑动——的棱角，血管的纹路，整根的粗度把她撑满的程度。

    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收紧——力道刚好压迫到两侧的颈动脉窦，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色斑块，但又不至于完全阻断血流。

    她的意识开始变薄，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然后用手箍着她的胯部，把她整个像一件工具一样在自己的茎上上下滑动。

    他不再顶撞她了。

    他把她变成了她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个词：套子。

    她的骄傲、她的家世、她的才、她的不可一世。

    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供男自慰的飞机杯。

    真的用她的身体在取悦自己，每一寸的节奏、度、角度，都由他的手来决定。

    她的高余韵还留在里面，道依然在痉挛，那种高未退又被继续抽送的过强刺激让她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的哭，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阀门可以控制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了很多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只知道每次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收紧一点，她的道就会跟着收缩一圈，像被他确控的开关。

    但她渐渐没力气了。

    她的腰塌了，脖子后仰，膝盖在墙面上打滑，整个只有被他的双手固定在半空中的脖子和胯部还在受力，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浑浊的喘叫，像街边最便宜的婊子，像那些被完扔在路边连名字都不问的婊子。

    “唔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又被先生丢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些声音，然后因为这些声音本身的程度，道又痉挛一阵——一个无限循环。

    她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判断，今晚之后她大概再也没法在董事会上直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再也没法闻到雪茄烟味，再也没法面无表地走过自家珠宝店的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