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朵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地衔住了那朵茉莉花的花茎。
白色的花朵在她唇间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停驻在她唇上的白蝴蝶。
她抬眼看向镜

,那目光冰冷而空

,仿佛她的灵魂已经暂时离开了这具正在被亵渎的身体。
快门声响了很久。他终于放下了相机,长长地呼出一

气,像是完成了一幅幅杰作。
“还有一个场景。”他说。
他把摄影灯和反光板移到了花园的另一侧,那里有一面老旧的石墙,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藤蔓在月光下投出

错的影子。
他让我们面对面跪到石墙前面。
然后他递给我们一根大约两米长的麻绳,让我们一

咬住一

。
然后退后几步,调整好镜

。
看着月光下两个赤

的


,

中衔着同一根麻绳,跪在爬满常春藤的老墙前。
“这张我给它的命名是:母狗拔河。”
快门声落下,然后他放下了相机。“好了,今晚就先拍到这里。”他心满意足地开始收拾器材,“表现不错,以后我们争取每周都拍一次。”
他扛起摄影灯和反光板,拎着三脚架和装相机的包,率先走进了屋内。
锁链被牵动,我和曲兮嫣只能跟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回那间地下牢笼。
他解开了曲兮嫣手上的麻绳,绳子松开的地方留下了


的红色勒痕。
他收好绳子和钥匙,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别的安排。”
他走出铁门,随手关上,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这一次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今晚应该已经满足了。
铁门关上之后,地下室里安静了很久。
我蜷缩在床垫上,抱着膝盖。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托住自己双

时的触感,那亵渎的表演令我作呕。
而曲兮嫣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伸着脖子,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道箍出的红痕。
我看着她,月色从透气窗漏进来,勾勒出她沉默的

廓,清晰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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