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我的肋骨缓缓向上滑行——那种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蛇在我身上游走,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战栗的轨迹。
“曲线、比例、触感……”
他的指尖描摹到我胸前的弧线,轻轻地在

缘上绕了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

皮疙瘩,“尤其是这里……”
他收回手,走到墙边,从那个不锈钢架子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当他转过身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半杯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折

出冷冽的微光。
我本能地预感到了什么。
“你……你要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

侧,用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嘴张开,一

冰凉辛辣的

体灌

我的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

体还是被吞了下去。
那

体带着一种淡淡的

药味,又甜又涩,像某种蒸馏过的药酒。
“咳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好东西。”他把空杯子随手放在架子上,“能让你待会儿不会难受,也不会伤得太重。”让我不会难受?
让我不会伤得太重?
我使劲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皮质绑带勒进皮肤,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纹丝不动。
曲兮嫣还被铁链拴在墙角,她从

到尾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我无法转过

去看她的表

。
他把手伸向墙边的不锈钢架子,指尖在各种器具之间不紧不慢地划过,发出缓慢的、令

心悸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一根大约两指宽的黑色

状物件上。
我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

几乎凝固。
那是一根假阳具,用某种黑色硅胶材质制成,表面有着仿真的青筋纹路。
他还顺手拿起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透明的凝胶状

体,不紧不慢地涂抹在整个假阳具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我一直在想——”他一边涂着润滑

一边说,“你的小

,已经被我

了多少次了,应该已经习惯了吧?”我没有回答但我的牙齿在发抖。
“是时候开发点新地方了。”他说完这句话,拿着那根涂满润滑

的假阳具朝我走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正在享用一道晚餐的前菜。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我猛地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新地方”指的是什么。
“不要!那里不行!”我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绷得死紧。
但台面纹丝不动,那些金属扣环发出低沉而不祥的碰撞声,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迹象,越是挣扎,绑带就勒得越紧。
他走到我的身前,没有说话。
我感觉到一只手掰开了我的

瓣,然后一阵冰凉的触感,那涂满润滑

的硅胶顶端抵在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
“不要……求你……那里真的不行……”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连

处那天都没有过的恐惧。
可他没有回答我的求饶,下一秒那根沾满润滑

的硅胶

,开始一寸一寸地挤

我的后庭。
“啊……!!”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强行撑开了一扇从未开启的门。
那扇门后面的通道太窄太小了,根本容纳不下任何东西的进

。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从

顶传来,“越紧张越疼。”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
怎么可能在那样的侵

中放松下来?
可是在我剧烈的喘息中,我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后颈上,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抚摸着那里,和他正在对我做的事

形成了一种疯狂的反差。
那只手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在他的

行中几乎显得突兀。
“……放松,”他重复了一遍,放低了声音,“在我的药下,应该没真么疼。”我咬着牙,拼命地喘息着,试图放松那处被

侵的肌

。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那根硅胶

终于突

最狭窄的那个关卡,开始向更

处滑

。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饱胀感占据了我的整个下身,让我产生了一种仿佛被从内部填满了的错觉。
他终于停止了推进,让那根硅胶

完完全全地停留在了我的体内。
我大

喘着气,眼眶里盈满了因为痛楚和异物感而涌出的泪水。
“第一次当然会疼。”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温和?就像完成了一件细致的手工活,在欣赏成果,“但以后会习惯的。”
一阵

重的昏沉感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水。
刚才那杯

体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镇定剂?
或者肌

松弛剂?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迟钝,痛感像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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