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低着

,双唇微微抿起,看着自己手掌上那道还没

透的湿痕。
【第三章剧

.

昏美母】
又是热

滚滚的一天。
谒见厅的彩窗将

光切割成斑斓的色块,投

在大理石地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

黏稠的闷热。
雪茵独自坐在厅角的三角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她弹的是

赫的一支赋格曲,但平时行云流水的复调今天频频打磕,她弹错了两个音,又漏了一个装饰音,最后双手无力地落在琴键上,发出一声不和谐的低沉嗡鸣。
太热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

总督正装那件束身胸衣勒出的


沟壑里。
胸衣内里的鲸骨撑架被汗水浸得微微发

,每呼吸一下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箍住肋骨。
更糟糕的是,哺

期的身体在闷热中更加敏感,两侧

房胀得发疼,

汁分泌比平

旺盛得多。
她早上贴的两片新

贴才换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已经被浸透了,

贴边缘开始往外渗

,在衬衫前襟上洇出两小片怎么也遮不住的

色湿痕。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演奏,解开披在肩上的薄纱披肩,低声自语:“这紧身胸衣……热天穿真是受罪。”
恰好路过的兰玉抱着一叠刚洗好的亚麻布路过谒见厅门

,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热的话为什么不脱掉呢?换件凉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吗?”在她看来,舒适远比繁文缛节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

懒洋洋地垂在后面扇风。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胸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

体浸得微微发

。
“礼仪要求嘛……”她顿了顿,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丝边缘上,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在这片殖民地,总督穿什么,好像也没

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熟悉的胀痛和湿润感再次传来——

汁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

,迅速在

色的胸衣面料上晕开更

的痕迹。
兰玉的目光追着那片湿痕看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鼠耳却已经竖了起来。
“啊……又漏了……”雪茵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抬手想遮,但湿痕太大,遮不住。
这时,灶离的声音从谒见厅侧门传来:“妈,这身是帝国‘称号总督’的正装要求。我就是不想要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才让你去当这个总督的嘛。”
他踱步进来,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衬衫领

敞着,袖

卷到手肘,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嘴角却勾着一丝不走心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那两片格外醒目的湿痕,笑意微微加

了几分,但没有马上说什么。
雪茵停下徒劳的遮掩动作,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披肩。
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痕迹更明显了。
她抬

看着儿子,语气宠溺多过责备:“你这孩子……就知道把麻烦事推给妈妈。这身衣服你自己穿穿看,大热天裹这么厚一层,还得正襟危坐主持会议。”
灶离走到钢琴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钢琴侧板上,另一只手越过琴谱架,

准地按在了她左胸那片湿痕中央。
隔着那层被

汁濡湿的紧身胸衣和里面早已湿透的

贴,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

尖的位置。
然后他随着

赫赋格曲的一个切分音节奏轻轻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妈,总督这个称呼可高贵了。只不过我不屑那些帝国佬施舍的权利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拇指的按压却越发大胆,每次踩在一个不存在的拍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捻她的


。
他能感觉到那枚小东西在他指尖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一颗硬挺的珠子,而胸衣上的湿痕同步扩大了一小圈——又一波

汁被挤了出来,在他的指压下洇开。
“靠自己拿来的才是真的。所以辛苦妈了,为我牺牲这么多。”
“别……别闹……”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被鲸骨胸衣箍得挺拔的脊背不自觉地向后仰,敏感的

尖在双层衣物的包裹和儿子的挑逗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湿痕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她试图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钢琴上,手指按上琴键,但弹出的琶音失了准

,节奏彻底

掉——右手弹的是第二声部,左手却还在第三声部晃悠,两个手完全分家了。
琴声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双手从琴键上滑落,抓住灶离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但不是推开,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不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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