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从软椅上坐起来,接过托盘放在膝盖上。“妈,你喂我一块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
“多大的

了。”雪茵在他旁边坐下,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早已捻起一张甜饼,仔细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
灶离一

咬掉半张,糖

蹭在嘴角上,饼皮的脆感和内馅的甜味在

腔里炸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就着母亲的手咬掉剩下一半,舌尖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指尖,舔掉了上面的糖

。
雪茵没有在意,又拿起第二张继续喂。“慢点吃,没

跟你抢。”
他就这样一张接一张地吃着,偶尔探过

去喝一

牛

,又被母亲拿纸巾擦掉嘴角的

沫。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从百叶窗缝隙里投进来的光线变成暖橙色,在母子俩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吃完最后一张甜饼,灶离靠回软椅,拍了拍肚子。“饱了。”
雪茵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累了?”
“好一点了。”他翻了个身,把

枕回母亲的大腿上,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已经没什么撒娇的尾音了,只是纯粹的依赖。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开的书,一只手搭在儿子额

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
灶离闭着眼,听母亲翻书页的声音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机械运转的低鸣声。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来回划着,力道轻柔而有节奏,像在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妈,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去那边加班,给她送晚饭。”他闭着眼说。
“那个俘虏吗?”
“嗯。”
雪茵翻了一页书。“你自己注意别太辛苦。”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轻松。”他把脸埋进母亲大腿内侧的衣料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缓。
窗外夕阳的橙色光线慢慢褪成暗红,再从暗红褪成一片

蓝。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开始自动亮起,在窗外洒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灶离睁开眼睛。
“我去了。”他从母亲腿上坐起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倦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表

。
第二天,灶离兑现了“着重玩弄

房”的承诺。
他搬来一张矮凳坐在束缚架前,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和娜塔莉亚的

房较劲——先用低频电流让

尖持续充血,再用指腹绕着

晕画圈,从最外围一圈一圈向内收紧,最后停在

尖上用指甲轻刮。
每刮一下,娜塔莉亚的小腹就抽一下,


跟着收缩一次。
他反复试了七八种手法,从轻拢慢捻到指尖弹拨,像是在测试某种

密仪器的各项参数,嘴里偶尔还念叨一句“原来这样反应更大”或者“这个力道效果更好”。
第三天,他带来了一对新的

夹,比电极贴片更小巧,但夹力更

准。
夹上去的时候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像第一天那样骂

。
灶离用手指拨了拨

夹末端的小铃铛,听着细碎的铃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满意地点了点

。
第四天是休息

,灶离没有出现。
但电极和跳蛋照样开着,低频,持续,不停歇。
娜塔莉亚在昏暗的囚房里独自度过了一整天,没有

来,没有

说话,只有


上的酥麻和下体的震动在无尽的寂静中陪着她。
那天

夜,她第一次在空无一

的囚房里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主

”,声音轻得像在试探这个词的发音,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第五天,灶离发现她的


已经敏感到了不需要电极预热的地步。
只要他呼出的热气

在

尖上,那两颗

粒就会迅速充血挺翘,周围的

晕跟着皱缩起来。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了调教

志里,然后又花了一个下午钻研怎么用舌

和嘴唇让龙娘的


达到最高耐受阈值。
第六天。
灶离推开囚房的门,手里拎着一捆

褐色的麻绳。
他把绳子放在器械台上,走到控制台前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电极还留着,低频脉冲仍然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

尖,让她保持一个不会冷下来的基础兴奋度。
束缚架上的娜塔莉亚听到脚步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几天的调教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只要听到这个脚步声,

尖就会不自觉地充血,


也会微微收缩。
灶离没有急着解锁束缚架。
他把绳子展开,站在束缚架侧面打量了一下娜塔莉亚当前的姿势——双手被固定夹锁在背后,膝盖跪在托垫上,大腿和腰被金属环扣死,整个

呈跪趴姿态。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感觉到她绷紧了一下又立刻软下来。
“今天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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