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短

    他缓慢抽送，整根没又退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线黏腻的水光，再狠狠顶回去，碾过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宋晚的呼吸渐渐掉，腰不受控地往上迎，一下一下绞着他，水顺着会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色。

    “再……再一点……”

    他没有夸她，只是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顶到宫附近，撞得她小腹发酸，子跟着晃，尖蹭过他胸，又麻又痒。

    陈乐忽然停下，翻身躺在床上，把她拉上来。

    “自己来。”他说，还硬挺着抵在她腿间，柱身上沾满她的水，亮得反光。

    宋晚脸烧透了：“我不会……”

    “会。”他握住她的腰，带着她坐上去，“坐下去，全部吃进去。”

    宋晚咬着唇，手撑在他胸，对准那根粗硬的慢慢往下沉。

    撑开，一寸一寸挤进去，壁被撑得发胀，她整个像被劈开一样，喉咙里冲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坐到根时，整根埋进体内，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她撑在他胸，不敢动，陈乐的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猛地一顶。

    “嗯啊——”

    她羞耻到极点，却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眼睛不敢躲，落在他的喉结上——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每往下坐一分，他的喉结就轻轻滚一下；呼吸从稳变得沉，眉极轻地蹙起，像被什么磨到了舒服的边缘。

    她试着放慢，只让在浅浅研磨，听见他胸腔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哼；她立刻懂了，腰又沉下去，整根吞到底，紧紧裹着柱身，刮过内壁的褶皱，碾过最处。

    水被捣得咕叽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渐渐找到节奏，腰越摆越快，长发散落，子在他眼前晃，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空气里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淡香和他皮肤的热气。

    陈乐抬手捏住她的尖，拇指和食指一拧一碾。

    宋晚腰一软，叫出声，下身绞得更紧，水声更响。

    他的眼神得像要把她钉住，她心一紧，竟生出一点卑微的得意：原来普通的她，也能让他这样。

    “陈乐……”她第一次在这个姿势里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掉，“陈乐……我快了……里面好胀……”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扣在她胯上的手掌，像在等她把话说完整，却故意停在最处不动，只让她自己夹着。

    宋晚被那种等待得发慌。

    里又酸又空，她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在他沉默的注视里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也一声比一声诚实。

    “你抱我一下……”她攥着他的肩，眼泪从眼尾滑下去，腰却自己往下沉，把吃得更，“陈乐，抱我一下……还要你顶我……”

    陈乐这才坐起一点，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宋晚靠在他肩上，原本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像终于找到可以坠落的地方。

    他贴着耳侧问：“还要什么？”

    她闭着眼，脸烫得厉害，下身却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磨，吮着那根硬物，水顺着他的柱根往下淌。

    以前她说不出。

    想要也不敢说，喜欢也不敢说，怕自己显得太贪心，太难看——一个普通的孩，凭什么向他讨要更多。

    可此刻陈乐没有笑她，也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等着，像只要她肯开，他就会给她一点回应。

    “要你……”她几乎是哭着说，腰摆得更快，每一下都坐到根，撞得她眼前发白，“要你喜欢我……不要停……陈乐，给我……”

    那句话一出，宋晚自己先僵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掐着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尖叫出声。陈乐低吻她湿的鬓角，声音沉得贴近胸腔。

    “乖。”

    这一个字像开关。

    宋晚忽然彻底塌下去，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指甲陷进皮。

    她不再想自己此刻好不好看，也不再想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只反复叫他的名字，腰越摆越疯，痉挛般地绞紧，水不断涌出，浇在他还埋在体内的上。

    陈乐收紧手掌，托住她的，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又重，整根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水渍，啪啪撞在她上。

    高来得又猛又长。

    宋晚整个弓起来，里一阵阵抽紧，热扑在他上，烫得他吸了气。

    她伏在他肩上，呼吸断成细碎的哭腔，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陈乐……我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陈乐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按下去，腰摆得又急又碎，像再也顾不上节奏。

    宋晚被顶得眼前发花，宫又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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