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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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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进一步(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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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乐不会在关系中途抽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逻辑从来都是完整周期:前期进,中期开发,后期让对方自己意识到“不适合”。

    宋晚正走在这条中线上——他不承诺,也不否认,只等她一点点被打开。

    在他家过夜渐渐成了习惯之后,她仍然有羞耻感。

    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不敢说自己喜欢什么。

    陈乐不急,像改方案一样改她:改一点,夸一点,等她主动迈一步,再给她一点回应。

    她主动发晚安,他回得比平时慢,却更温柔,末尾多一个“乖”字。

    她鼓起勇气说“想见你”,他第二天傍晚在地下车库等她,只说:“下来。”她主动靠过去,他的手掌会明显停在她腰侧,低声问:“今天谁主动的?”

    宋晚耳根发烫:“我。”

    陈乐笑一下,吻在她额角:“那今晚听你的。”

    几次下来,宋晚慢慢形成一种很危险的认知:只要她更主动一点,陈乐就会更喜欢她。她不知道这是陷阱,只觉得终于摸到了关系的开关。

    公司里一切仍然“正常”。

    白天陈乐是陈总监,宋晚是运营助理;他会批评她的方案,会在群里@她改字段,会在会议上直接说“这版逻辑不对,重做”。

    晚上陈乐是陈乐——问她吃饭了吗,让她早点睡,在她发过去改了一半的方案时认真圈出几处,也偶尔在夜发来一句:“想我了?”

    宋晚渐渐被这种反差迷住。

    她开始接受“他白天是领导,晚上是男”的双重身份,并觉得这种只有她知道的秘密,比任何公开关系都更刺激。

    陈乐要的,正是她把秘密当成。

    ————

    第一次把职场边界撕开一道缝,是在周四的新客活动复盘会之后。

    宋晚汇报的渠道转化数据有一处径对不上,被陈乐当场打断。

    “这版不能发。”他语气很平,没有发火,却比发火更让难堪,“你写‘预估转化’,技术埋的是‘实际转化’。两种理解,就是你没写清楚。”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赵楠低翻表,有咳了一声。宋晚脸烧起来,声音发紧:“我改。”

    “下班前重出一版。”陈乐合上文件夹,“散会。”

    散会后没多说什么,可宋晚觉得整个办公区都在看她。

    她回到工位改表,手指敲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眶却发酸。

    她没做错大事,可那种“我又搞砸了”的旧感觉全回来了。

    下午五点,陈乐路过她工位,没有停,只丢下一句:“改完发我。”

    和早上一样冷。和昨晚微信里那句“乖”判若两。

    宋晚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不敢委屈。

    她懂“公司里要正常”,可懂是一回事,被当众纠正又是另一回事。

    她一边改方案,一边忍不住想:他昨晚还说想她,今天就可以像不认识她一样。

    六点四十,她把新版发到陈乐邮箱。已读,未回。

    七点十五,手机震了一下。

    陈乐:“b2,后楼梯。等我。”

    宋晚愣了几秒,抓起外套往地下走。

    公司加班的还没散尽,她绕到后楼梯,防火门半掩,里面只有应急灯的冷白光。

    她站在拐角,听见脚步声从上面下来,节奏很稳。

    陈乐穿着白天那件西装,领带松了半寸,手里拿着车钥匙。

    “方案我看了。”他开,先谈工作,“径改对了。第三页活动节奏还要再压,太满。”

    宋晚点,攥着手机:“嗯。”

    “就嗯?”

    “我知道了。”她声音发硬,下微微抬起。

    陈乐看她两秒,往前走了一步。后楼梯没有监控,可随时会有推门进来——这种随时会被撞的可能,让宋晚心跳骤然加快。

    “生气了?”他问,声音很低。

    “没有。”

    “看着我,再说一遍。”

    宋晚抬眼,眼眶已经红了,却硬撑着:“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在会上那样,我……”

    “很难受?”

    她点,一点,很快又摇。

    陈乐没有立刻哄。他先抬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水光,动作很轻。

    “难受可以。”他说,语气仍然像在复盘,“但不要把绪带进工作。会上我只看方案,不看你是谁。”

    宋晚咬唇:“我知道。”

    “知道还站在这等?”

    她愣住。

    陈乐看着她,忽然极轻地叹了气。只有一瞬,像是没忍住。然后他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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