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短

抖，每一下动作都生涩得不行。

    但就是这种生涩，让陈乐的呼吸变重了，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微皱的眉和咬紧的牙关，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陈乐抽开她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开。

    她的腿被他折到两侧，毫无遮挡地露在他眼前。

    碎花裙堆在腰腹，内裤早就湿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下面的形状。

    陈乐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滚动。

    “看着我。”他说。

    宋晚摇，眼泪又出来了。

    “宋晚，看着我。”

    她慢慢睁开眼。

    他正跪在她腿间，目光从她散开的长发滑到被推高的裙子，再到完全露的腿间。

    那种眼神和会议室里完全不同——没有克制，没有冷静，只有赤的欲望。

    她被这个眼神看得整个都在发抖，却又从骨缝里升起一种被占有的满足。

    陈乐褪下她的内裤。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凉意窜上来，她下意识想合拢腿，被他一只手按住大腿根，毫不费力地固定住。

    他俯下身。

    宋晚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腿间，整个弹了起来：“不……脏……陈哥不要……”

    他没理她。

    舌尖碰到她的瞬间，宋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的触感直接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比手指刺激一百倍。

    她的腰猛地弹起，手抓住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啊……嗯……陈哥……别……嗯啊……”

    他舔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蒂，舌尖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

    宋晚的腿开始剧烈地抖，膝盖内侧蹭着他的肩，脚趾蜷得像要折断。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混着她碎的呻吟，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腿越张越开，腰越抬越高。

    “陈哥……我……又要……嗯……”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白。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整个痉挛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碎的哭吟，腿间一片泥泞，沙发垫洇出一小片色。

    她瘫在沙发上，大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陈乐直起身，唇上还湿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宋晚偷看了一眼，立刻别过脸去——那是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实物，硬挺着，青筋微微绷起，顶端已经湿了，颜色比她想象中更。

    她忽然害怕了：自己这样普通的身体，怎么可能吞得下那么大的东西？

    “怕吗？”陈乐问。

    宋晚别开，喉咙发紧，还是轻轻点了点。

    陈乐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宋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听见他胸腔里心跳沉而稳，一下一下，像把她往安全的地方带。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怕颠疼她。

    把她放在床上时，掌心垫在她后脑，让她先躺稳。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暖黄的光落在洗旧的床单上，也落在她散开的发、泛红的小腹和并拢的膝上。

    窗外雨声密密地敲着，空气里全是两个的气味——汗、洗衣、梅子酒残香，还有她自己腿间那湿热的腥甜。

    陈乐俯身吻她，从唇到锁骨，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宋晚的腿被他膝盖顶开，她下意识想合拢，又被他温热的手掌按在大腿内侧，按得不重，却让她无处可躲。

    她感觉到那个烫得吓的东西抵在，顶端圆钝，先在外侧轻轻磨蹭，蘸满她自己的湿意，再一点一点往里顶。

    又紧又涩，像一扇从没被推开过的门，只肯让开一条极窄的缝。

    刚挤进去，宋晚就疼得叫了出来，腰猛地弓起。

    “疼……陈哥……疼……”

    那疼来得又尖又实，像被什么钝器从里面顶开。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皱成一团。

    陈乐立刻停住，只进去一个，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呼吸明显重了，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再往下。

    “放松。”他低声说，唇贴在她耳边，“夹这么紧，会更疼。”

    宋晚拼命想听话，可身体不听。

    里面又湿又烫，一层层裹上来，绞得他寸步难行。

    她听见自己喘得很，羞耻得想死——普通孩第一次，居然这么狼狈。

    陈乐吻住她的眼角，拇指擦过她咬白的唇：“看着我。”

    宋晚睫毛湿湿地抬起来。

    他的眼神很，眉微微皱着，像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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