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短

    宋晚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其实很普通，可他们都知道它不普通。?╒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的出租屋就在楼上，她一个住，这个时间，这场雨，这个吻之后，没有任何一句话是净的。

    “太晚了。”宋晚说。

    “嗯。”陈乐没有反驳，“那我回去。”

    他说完，真的松开了她。

    宋晚心里忽然一空，空得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明明是害怕事继续发生，可陈乐一退，她又像被冷水浇醒——她不想让他走。

    她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抓着包带，过了几秒，才小声说：“外面还在下雨。”

    陈乐看向她。

    宋晚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轻：“你……你要不要上去等雨小一点？”

    说完，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陈乐轻声说：“好。”

    宋晚的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客厅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道半透明的推拉门。

    她平时一个住，东西不算多，但到处都有生活痕迹。

    进门那一刻，宋晚忽然前所未有地紧张起来，陈乐一进来，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有点。”她慌忙说，“你随便坐，我去倒水。”

    “不。”陈乐说。他的目光从她慌的表滑到因为弯腰脱鞋而绷紧的裙摆上，停了一瞬。

    宋晚光着脚踩在凉地砖上，细带高跟整齐地摆在鞋柜边，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她去厨房倒水，手却还是抖的，杯子碰到水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陈乐站在客厅，没有看，只是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边。

    她端着水出来时，陈乐正站在窗边看雨，窗玻璃上映出他的侧影，衬衫因为坐车和淋雨有一点褶皱，和白天会议室里那个样子很不一样。

    宋晚把水递给他：“给。”

    陈乐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喝。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宋晚这一次没有躲。

    两都安静下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雨声在窗外连成一片。等雨小一点，喝杯水，上来坐坐——这些话此刻都显得多余。

    陈乐把杯子放到窗台上，低看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碎花裙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

    他甚至能想象，裙摆下面那双光的腿，此刻正并得多紧。

    “宋晚，你知道我为什么上来。”

    宋晚呼吸发紧，攥着衣角，声音很轻：“知道。”

    “那你怕吗？”

    宋晚点了点，又摇了摇。

    陈乐抬手，慢慢碰到她束发的皮筋。

    宋晚脊背一僵。

    皮筋被缓慢抽出来。

    马尾散开，长发一下子落到肩，扫过锁骨，带着一点洗发水和发梢上残留的梅子酒气。

    宋晚耳根烫得发烧，不敢抬眼——像把另一种自己出去，而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的指尖顺着耳侧落下来，停在她脸边。

    宋晚眼眶忽然有点热，她自己也没料到。

    怕做错事，怕明天醒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怕公司里别看出来，怕这只是成熟男一时兴起——这些念挤在一起，可她更怕他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身离开。

    宋晚抬起手，轻轻抓住他的衬衫袖，像在车里那样。她没有说话。

    陈乐低吻她。这一次，他没有浅尝辄止。

    他的手从她脸侧滑到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压在窗台边。

    宋晚被他吻得后退半步，腰抵到窗台，水杯轻轻晃了一下。

    她慌地抓住他的手臂，陈乐顺势把她往怀里带，手掌从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她上，用力一握。

    宋晚整个抖了一下，一声轻哼从接吻的间隙里漏出来。

    “陈哥……”她喘着，声音发颤。

    “怎么了。”他咬她耳垂，热气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白天那个，“是你让我上来的。”

    宋晚说不出反驳。

    他的吻从唇移到颈侧，舌尖碾过她的皮肤，在锁骨窝停了一停，留下一点湿意，然后继续往下。

    手从后腰滑上去，掌心贴着碎花布往上一点一点推，布料在腰侧堆起细褶，推到胸下。

    他的手复上去，隔着内衣握住她——不大，但软，刚好盈满他的掌心。

    他用力揉了一下，宋晚的腰立刻软了，整个靠在他怀里，腿根开始发抖。

    “陈哥……别……嗯……”

    她的拒绝已经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陈乐把她抱起来。

    宋晚本能地双腿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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