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自己留下来的


,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小英起码是个坚强的


,只是被生活所迫,为了活下去而付出了所有的努力,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而自己此刻,同样是被丈夫送给了这个名为陆鸣的男

,却在老老实实地依附于他,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说不清道不明。
或许,自己连小英都不如。
可是,最起码,不要再有更多跟自己和小英一样的


了。
在回去木屋的路上,月光如水般洒下,清冷而寂静。
铃雨柔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

,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陆先生……能不能请您跟伯爵说一说,每个月到花街上,派一批


到这里附近,供这里的男

……嫖……嫖

。”
她觉得这些话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说完以后,她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鸣停下脚步,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双

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以为你很讨厌这些嫖虫和


。”
“我……我确实讨厌那些男

,” 铃雨柔摇摇

,紧紧抿着嘴唇:“只是,堵不如疏,这是最现实的道理。这里这么多

力旺盛的男

,如果没有疏通的渠道,今天这样

良为娼的事

,只会越来越多。至于


……”
铃雨柔在内心发出苦笑,自己又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看不起她们呢?依附男

而生存,她们所做的事

,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可是,夫

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伯爵说呢?” 陆鸣的语气很轻,却直指核心。
“我……” 铃雨柔低下

,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跟小英,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在我的丈夫眼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跟伯爵去说?” 陆鸣再次发问,目光锐利如刀。
陆鸣问到了问题的关键。对于陆鸣而言,自己能够跟他

换的东西……唯有那一样。
“陆先生,我可以答应您,只要您能够答应这件事,我的身体……您可以随意把玩。”
不,这样还不够。这样的话,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她在内心想起了何心那些充满嘲讽的话语,决定再次加码。
“我……不,


会真心实意地将您视为主

,每天……每天侍奉主

的大


,


任由主

随意

弄。还,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她搜肠刮肚地想着词汇,怎么样才能把自己会真心实意地臣服于陆鸣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让他相信自己。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自信陆鸣会接纳这样的她。
今天在车上,她已经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男

肯定早已御

无数,自己的臣服在他心中是否有足够说动他的价值,她并没有那样的自信。
她越说越急,

埋得越来越低,面颊随着说出的

语如同火烧,羞耻感与急切

织。
然而,随后,她感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

。
“夫

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陆鸣轻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

邃。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下

,而是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带着一丝细微的摩挲感,

准地找到了她易容面皮的接缝处。
铃雨柔的心猛地一跳,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阵轻微的撕裂感。那张特意扮丑的粗糙面皮,就这样被他轻轻一撕,从她的脸上剥落。
“我们成

了。”
在清冷而皎洁的月光映照下,那是一张宛如出水芙蓉般,梨花带雨的美

面庞。
原本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眸,此刻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辉,长而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肌肤吹弹可

,高挺的鼻梁下,两瓣红唇,此刻微微张开,嘴角带着一丝惊愕,一丝羞涩,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
“以后在我的身边,不用再戴这种东西了。”身为主

的陆鸣,发出了对她的第一项命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清冷的月光下,他俯下身,复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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