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直视异常

或昏厥。

    耶灼尘不是真的要杀了男，他只是要让男知道：【他被威胁了，不服从会死】。

    成为一个他眼中认知的【可怕的】，往往比当【仁慈的】，更容易达到目地。

    为了完成大道，耶灼尘不介意被恨、被害怕，并戴上【可怕之】的面具。

    男确实很快意识到不对，自己竟然开始晕、心跳变慢；看着耶灼尘如覆寒霜的瞳孔，男打从心底处，逐渐涌上惧意。

    眼前这个，可能比那些贩卖物的，更不像“正常”。

    他感觉，再被这么压下去，真的会死！

    男开始颤颤巍巍的说话…语速很快，像怕自己会被抹杀掉一样。

    【有给我们渠道。】

    【符、物、怨气来源，都有固定供应。】

    【我们只负责转手……】

    【上面的不露面。】

    【联络都是单向的……】

    耶灼尘微微松开嵌喉的手指，静静听着。

    从男的话语中，耶灼尘很快发现，这恐怕不是单一【某个邪修】的个行为；

    而是一个组织；有完整供应链、分层易、彻底商业化的产品。

    倒霉符，恐怕只是其中一种。

    男颤声补了一句：【我们只是赚点差价……真的不知道上面是谁。】

    耶灼尘没有评价。只是问：【还有谁参与？】

    男迟疑一瞬。

    然下一秒。

    他眼角浮现黑线。噤言术。

    耶灼尘皱了一下眉。 【果然。】

    他没有再问。因为这条线已经开始“自保”。说得越多，越危险。

    他抬起手。指尖落下，开始【覆写】男的记忆。

    男眼神逐渐涣散。 【你……要做什么……】

    耶灼尘语气平静：【结束你与这一切的连结。】

    很快，男记忆开始崩解…玄学知识。符术理解。易记录…全部被抽走；就像书页被整本撕空。

    男因部剧痛、开始疯狂痛哭。

    但耶灼尘没有停。

    最后最狠的一步；剥夺男【脑部长期记忆功能】。让男回到一种极基础的认知状态；类似失智症。

    从此，他将再也无法完成复杂抽象思考。这样的——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那条产业链，也无法再成为帮凶。

    数秒后，男瘫坐在地，眼神空白。 【……我在这里做什么？】他低声问。

    他确实什么都忘了。

    耶灼尘没有回答，也不再多看男一眼，只是默默转身走出这间店。

    风铃再次响起。

    离开店铺之时，细雨仍在下，将他来过的痕迹、彻底抹糊，就连刚刚的那个男，也在耶灼尘离开之后，彻底忘了有这么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