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响

“嗯呜？不是不做，你怎么，呃，太了，哥……”她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可怜的气息。

    他听到她叫他，低低地喘息一声，牙齿轻轻咬了下她蜷缩着的肩膀。

    他攥着扈珂的手，一块捂在她的小腹上。

    “鼓得好厉害。”他说。

    扈珂清晰感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那个明显的凸起鸟喙般啄顶着她的手掌心。

    “不……”她恐惧地要缩回手。

    “让我在里面好不好？”他紧扣着她的手，呢喃着。

    硕大的动作黏腻地顶着酥软的宫，发胀的囊沾了水一下下拍在熟红色的唇上啪啪作响。

    “不，不，哥，别在里面。”她缩着腰躲避，带着哭腔，反手去抓他的手腕，小孩似的哀求摇晃。

    初中扈珺在旧货市场买了个二手游戏机，虽说是二手的，可那年代仍然很是流行，他积攒的零花钱花掉了大半。

    着游戏卡的键盘连着大电视，两个手柄握在兄妹俩手上。

    扈珺的兴趣去得快，手柄丢在一边。

    物质和神同样匮乏的时候，新奇的画面和关卡对小孩的吸引力是无限的。虽说扈珂玩得实在不怎么样，可缠着他还要一块玩。

    “求你了，哥，哥哥，你最好了。”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摇着他的手，没皮没脸的年纪，语气特别软。

    好像只有在求他的时候才舍得叫他哥哥，见风使舵这个词安在扈珂上很符合。

    过了许多年以后扈珺知道了那台游戏机是个抄袭的产物。

    它确实带来了些乐趣，可那时候本就没什么娱乐，他只是因为匮乏和无知才会选择它。

    长大后清理东西的时候他丢掉了它。

    扈珺后来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了许多，有美丽的，有聪慧的，有为他倾心的。

    最后他还是回到了渚阳。

    关于渚阳的记忆其实一点不美好，贫穷、痛苦、还有悲哀，那些当然没能摧毁他，但长锈钉般嵌在他的身体里，他不喜欢这里，他远走高飞，还是被埋在骨血里的风筝线牵扯回来，扯得他鲜血淋漓。

    ……

    那时候他最后捡起了手柄。正如此时此刻他勉强地抽身而出。

    温热的激而出，热雨滴般落在了的腰上，又缓慢地顺着曲线蜿蜒坠落。

    扈珂的脸躲藏在臂弯，他沉重地喘息着，看不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