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响

着她的脸说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他面颊还在往下淌血，却只是不断跟她重复着保证。

    她慢慢点点，发还糟糟的，就又抱着他的脖颈小声说她不是故意砸他的，而后熟练地俯下身为他。

    扈珺才感到茫然的疼痛，他抬手摸到了满手血，身体却又被强行扯进了黏腻的快感里，整个混沌得不像话。

    “你……不。”他喘着气去抓扈珂的肩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似乎把这件事当做了筹码，力与羞辱的路径反倒被承受者掌握了开关，威慑力也就此消解了。

    她眼珠上抵艰难地看他，像是不解他要说什么。

    然后她就被了满嘴。扈珂弓着背咳出些呛进气管的水，倒是放下心来。

    但是她不懂他为什么不继续做那些事，而是突然紧紧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

    她看不见他的脸，无从判断，索靠着他的肩膀呆呆地望着地砖。

    扈珂轻手轻脚地回到了丈夫的身边。

    她蜷着身子看裴兆启熟睡的脸，黑暗中眼睛久久没有闭上。

    扈珺刚才告诉她，他后天就会回渚阳一趟。

    当时她的脸上没露出什么表，脊背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说完这句就没再什么，含着点冷淡的笑看着她。

    两天的时间，或许躲躲藏藏又能遮掩一段时间，他还给了她一个明确的讯号。

    可是她要躲到什么时候呢？她就是不想躲了才找了个有本事的结了婚。

    但她还是怕。已经是这样的年纪了，想到扈珺还是怕。

    彩蛋：

    裴琇隐约听到了细微的动静，他从不稳定的睡眠中醒过来。

    他索坐起身，仔细去听却没有声音。

    他不觉得是听错了，索打开平板看了客厅的监控。

    往前拖一点，果然，是扈珂回房的身影。

    这三更半夜她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心里有些困惑，倒也没放在心上。

    准备退出去，他鬼使神差看了往前的监控，耳机里跟着响起黏腻的响和低低的哀求声。

    男孩眼睛圆睁，雪白的脸一瞬间烧起来了。

    ……真是，老不正经的家伙。

    他咬着牙齿，快速把昨天一整天的监控彻底删除了，心仍然剧烈跳着。

    他当然不想记住，可那画面污染似的黏在他的脑海里。

    上次是因为他并不确定那是扈珂，才在朦胧的幻想里解决欲望。

    现在……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疯子。

    裴琇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平复心。

    可欲望不会凭空消失，它不讲道理，用手去捂，闭紧嘴唇，还是会溢出来。

    清晨裴琇在黏腻的遗中醒来，晨勃的器硬到发痛。

    他嘴唇颤动，为刚才离奇的春梦心跳如雷，这次不是模糊的，他清晰认知到那个是谁。

    真是好讨厌的。

    ……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