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响

下，就够了。

    领了证件的第二天扈珂回了自己租的屋子收拾行李，她累了之余给扈荣打了电话。

    男孩好半天才接起来。

    “钱都还了吧？”她问。

    “啊。”他随意应了，“你跟哥也讲开了吧？”

    “没有。”她平静地说。

    “什么？”

    “我结婚了，我老公给我的钱。”那张卡她要还给裴兆启，但男只是随意地说她留着当零花钱就行。

    “……你在开什么玩笑？”

    “真的。”

    那沉默了好一会，声音猛地炸开了：“扈珂你疯了是不是啊？就因为我找你借钱？你到底在嘛啊，跟哥好好说几句他肯定会给你钱的啊！”

    先前扈珂听到扈荣欠了二十万网贷的时候唯余震惊。

    他才上大一，到底哪来的那么大支出呢？他大概对这么多钱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赚到毫无认知。

    然后她告诉弟弟，她莫能助，工作这些年她的积蓄全填进去也是不够的。

    何况，她不打算也不可能把钱全给他。

    “你去跟哥说几句不就行了？”

    “那你自己去说，他不也是你哥么。”

    “怎么一样！”扈荣急冲冲地喊了声，“他喜欢你的，他只会听你的话。”

    扈珂的耳朵似乎嗡鸣了那么一阵，她把手机换了个边，“你讲什么。”

    扈荣低着声音说：“你们之前……那些事，我都看到了。”

    “什么事？”她不自觉冷笑了声。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哥他一直对你挺好的，你当帮帮我啊，你知道，这对他就是顺手的事。”扈荣的声音软了下来。

    扈珂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想这个王八羔子有没有把这事到处讲……应该是没有的，家里要是知道了前几天回家桌上的不会是蹄花汤而是大耳光。

    扈珂从没打算把扈珺常年猥亵她的事告诉别。

    在所有眼里，扈珺看上她也是她的福气。至于不伦感里肮脏的那部分，自然得有承担，而那个一定会是她。

    扈家个个都是掉在堆里分不清谁是谁的路角色，扈珂更是连普通都比不上的残废。

    只扈珺长得格外不一样。

    他打小就是出挑的好看，成绩也总是占了第一，扈家条件普通，也供了他出国留学，当然扈珺也争气，现在在渚阳邻市做高管，每年打回来的钱早超过了培养成本。

    大家都开心，扈珂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倒会像个坏气氛的白眼狼。

    而且就算真说了，吃苦的也会是她。

    过去经历的太多事已经告诉了她结局如何。

    ——或许她是软弱的，但轻易能将踏成泥的象也会被细小的环锢住步伐。

    扈珺也清楚这点，所以新年家里在客厅看电视，他在她和他的房间里，那张两从小睡到大的窄床上肆无忌惮地揉她的胸，勃起的在她腿心焦躁地蹭，大概是少得可怜的道德感让他没真她的身体里。

    但扈珺发的喘息声始终浓雾般缠绕着扈珂，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