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愣住了。
“那就好。”陈永安显然没心思

究,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这次我要去省城党校学习一个月,封闭式的。你在家要听话,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一个月?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默的大脑。
整整一个月,父亲不在家。
偌大的家里,将只有他和母亲两个

。
恐惧,像

水一样瞬间没顶。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这一个月,没有父亲在中间缓冲,他绝对会被她高压统治折磨得连渣都不剩。
但就在这恐惧的最

处,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噗”地一声点燃了。
那个念

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灭。陈默,你疯了?那是你妈!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生不如死的陈书记!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都是保姆阿姨做的。
林婉仪坐在主位,陈永安坐在她对面,陈默缩在角落里扒饭。
“这次去省城,记得把那几件厚大衣带上,那边比清源冷。”林婉仪一边给陈永安夹菜,一边细细叮嘱。
此时的她,眉眼低垂,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温柔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

。
陈默看呆了。
灯光洒在她侧脸上,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
她吃得慢条斯理,一滴汤汁不小心沾在嘴角,


的舌尖轻轻一卷,没了。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桌布下,那根该死的东西正在不争气地抬

,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鼓包。他有罪,他真该死。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怎么能……
“陈默。”
林婉仪突然抬

,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
“啊?!”陈默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她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审视。
“没、没……”陈默慌

地弯腰去捡筷子,借着桌布的遮挡,死命地掐了一把大腿内侧。
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

邪火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能是屋里暖气太足了。”陈永安打了个圆场。
林婉仪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但陈默总觉得,她那双仿佛能

察一切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龌龊。
……

夜,十一点。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主卧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那是父母在收拾行李。不一会儿,声音停了,紧接着是浴室的水声。
哗啦啦——
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

夜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林婉仪解开盘着的长发,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背上。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

致的锁骨,汇

那

不见底的沟壑,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没

那神秘的……
“唔……”
他把

埋进枕

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被子里,他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像块铁,滚烫,胀痛。
他不该这样的。
但他控制不住。
脑海里全是她。她在车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她在餐桌上舔过唇角的舌尖,还有她那裹在职业裙里圆润挺翘的


……
“妈……”
他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这不仅是背德,更是找死。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简直爽得让


皮发麻。
明明怕得要死,怕被发现,怕被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可身体却因为这份恐惧而兴奋得发抖。
良久,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重的腥气,混合着他


的自我厌恶。
他看着天花板。
他完了。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陈永安就走了。
奥迪车的尾灯消失在晨雾中,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自动落锁。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陈默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空


的院子。偌大的别墅瞬间空了。现在,这里是这对母子的二

世界,也是陈默即将面对的地狱副本。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神经上。
他僵硬地转过身。
林婉仪站在楼梯

,穿着一件

蓝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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