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轻点教

 他托着她的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又放下来，那个角度变了，擦过她体内一个让她腰眼发麻的位置，她没忍住倒吸了一气。

    他停在那里，准地，研磨般的小幅度转动胯骨，让那个点被反复碾过。

    她咬住下嘴唇，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像受伤的幼兽。

    “你出水了，师姐，”他的声音压在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流到我腿上了。”

    她脸红透了，但没有躲。

    她低一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牙齿陷进肌的纹路里，他连躲都没躲，反而笑了一声——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震感透过她贴着他胸的皮肤传过来。

    【别停，】他说，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

    距离太近了，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发散了，脸颊红，嘴唇肿着，像个不认识的。

    她开始动。

    自己掌握节奏，不像他她时那样凶，但更、更慢、更磨。

    她抬腰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滑到只剩一个在边缘，落下去的时候整根吞没，过程中他体内每一寸的纹理都被她的内壁描了一遍。

    他没有帮她，双手撑在身后垫子上，任由她主导，目光一刻没离开她的脸，像在读她的表来判断她是舒服还是勉强。

    她俯身下去的时候房贴在他胸，尖擦过他胸肌的廓线。

    她在他正上方，离他嘴唇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呼吸，呼吸都是他刚才喝过的水的味道。

    她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个收紧的趋势从小腹处往上爬，像水涨到某个临界点之前水面诡异的平静。

    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上唇，只是贴着，没有吻进去。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看着他。眼瞳对眼瞳，两个都没眨。

    她高的时候没有闭眼。

    她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失焦了一下，整个绷紧，腰弓起来，手抓着他肩膀的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但她看着他，一直看着。

    他在她体内涨，感受她裹着他的频率从痉挛过渡到抽搐，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按，自己也到了，闷哼一声，额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能闻到他皮肤底下的味道──洗衣、汗、和她一样的沐浴露。

    他一下子就顺着她的背摸，从肩胛骨到尾椎，力道轻得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师姐，”他说，“天亮了。”

    她没抬。

    窗帘透进来的光从蓝色变成灰蓝，老宿舍楼的鸟开始叫。

    垫子上他们叠的影子廓越来越清晰，像一幅曝光过度的照片，细节全失，只有形状还在。

    她想说些什么——别走、再来一次、我喜欢你——但喉咙像被黏住了一样。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一点，嘴唇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感觉自己的心跳以同样的频率在回应他。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上，没拿开。

    器材室门外，走廊尽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有早起的清洁工拖着水桶从楼梯间走过去，水声哗啦，拖把磕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远去了。

    他们谁都没动。

    垫子是凉的，但他身上是热的，嵌在他怀里的温度刚好——像她不想从任何一个梦里醒过来一样，她不想从这个缝隙里走出去。

    【再躺五分钟，】他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闷闷的。

    她说好。

    他没说出的是──他可以躺一辈子。

    而她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