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看不见的侵犯

   马老三眼角瞟着那的背影，手上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那团软缓缓画圈，感受着那惊的弹和规模，手指时不时刻意蹭进边缘那道沟。

    “苏婉……”

    他又喊了一声，脸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埋进她敞开的领里。

    那两团白就在眼前晃，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看见底下的廓。

    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点蹭上去，那香直往脑门里钻，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掌底下动了一下。

    马老三浑身一僵，手瞬间从她饱满胸部上缩回来，整个往后撤了半步，脸上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表。

    “苏……苏婉！你醒醒！”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眉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没醒透。

    但马老三不敢再动了。

    他蹲在原地，目光一边看着苏婉的状态，一边瞟着那个打电话的男，心里焦急难耐。

    他妈的，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这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腿上。

    包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倒地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膝盖上蹭了一小片皮，血丝从伤渗出来，顺着小腿弯往下淌了几道红痕。

    马老三喉结动了动，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这腿……好像伤着了……”

    他一边假装关心查看，一边用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拇指压在她跟腱的凹陷里，感受着那片细皮肤的温度。

    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和筋脉。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点力气捏了捏。

    那团软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面团，滑腻腻的，手感好得让他皮发麻。

    “这……这腿……”

    他咽了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喂！救护车马上就来！你看着她，我去那边拦一下车！”

    那打完电话的男朝这边喊了一声，转身往路跑去。

    马老三应了一声，眼见那跑远了，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原本只停留在小腿的手开始往上滑，掠过膝盖，指尖压着那层细的皮，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马上就要碰到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时候，那只原本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粗糙的皮肤烙过来，烫得他一个激灵。

    马老三几乎是本能抬起了，可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坐地上去。

    苏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得惊，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可有一点，那光泽是散的，直直望着他这边，瞳孔却没什么焦点，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视线茫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涣散，明明美得让挪不开眼，可却让他心里有些说不上的慌。

    “你……你听我说，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马老三下意识张就要解释，声音都结了。

    但话刚说到一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紧了紧，紧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苏婉诱嘴唇里溢了出来：“小……小宇？！”

    那声音很轻，可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马老三的脑子。

    他僵在原地，低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看向苏婉的脸。

    她还是那样睁着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着他慌张的老脸，可那双眼睛明明是看着他的，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这……这是看不见了吗？！

    可这个念刚在脑子里钻出来，还没等他细想，又是一声从苏婉嘴里出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带着一种虚弱的急切：“是你吗？小宇……”

    话音未落，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依赖般的颤抖。

    马老三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喉咙里里否认的话也已经冲到了嘴边——可话到嘴边，他喉咙猛地一哽。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

    前天……前天在巷子，这听到他声音时的表和问话，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像毒蛇一样蹿脑海：

    难道……难道自己的声音和她儿子一样？

    这个念一冒出来，马老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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