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与深海

球队的合照——十几个穿着红色球衣，笑得很灿烂。

    她站在中间，手搭在队友肩上，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还没有开始隐瞒秘密。

    十一点半。她拿起手机——还是未读。

    她把被子拉到下，闭上眼睛。

    睡意没有来。

    身体很累——早上训练、下午针灸、晚上吃拉面——但大脑像被通了电一样，不断播放下午的画面：若渝穿着那件蓝色露背晚礼服站在玄关，弯腰穿高跟鞋，脊椎的凹槽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影。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棉被在两腿之间形成一个凹陷。

    那根东西在内裤里半硬地顶着小腹——不是完全勃起，但随时可以变硬，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十二点。她再次拿起手机——已读了，但没有回复。

    林澄夏把萤幕按掉，把手机扔到床尾。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车声——偶尔有一辆机车呼啸而过，引擎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十二点半。她放弃了。

    黑暗中，她侧躺着，右手慢慢往下移，隔着内裤碰触那根半硬的东西。

    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她倒抽一气——触感温热，形状明显，的位置已经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咬着嘴唇，把内裤往下拉到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小腹上。

    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那滴透明的体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细丝，连接到内裤的布料上。

    她握住根部。

    触感灼热、坚硬。

    掌心贴着茎身，感受到那几条血管在皮肤下脉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经过边缘时，她轻轻哼了一声。

    她闭上眼睛。

    脑中浮现若渝穿着那件蓝色露背晚礼服的画面——她想像若渝转过身来，晚礼服的领低垂，露出锁骨和胸的影。

    她伸手解开礼服的侧边拉链，丝绒布料顺着若渝的身体滑落，露出她白净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

    她想像若渝朝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长发散落在肩上，眼神平静但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澄夏。】若渝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低低的，软软的。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画圈。

    那层薄薄的先走让滑动变得顺畅，掌心摩擦的感觉又湿又热，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若渝……】她低声喊出来，声音沙哑，带着欲的颤抖，【若渝……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随着套弄的节奏微微弓起，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追逐自己手掌的触感。

    【那里……再快一点……】她低声说，像在对脑中的若渝下指令，又像在对自己说。

    她加快速度，手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滑动到，再从滑回根部。

    每一下都让快感在下腹累积——像一团火，从内部烧起来，从丹田往上窜，蔓延到胸、喉咙、大脑。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没有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