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与深海

转过来，吻她。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画圈。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大腿肌绷紧，另一只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泄出来——隔着一道墙，若渝就在客厅。

    她想着若渝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澄夏。】想着若渝笑起来嘴角弯成的弧度，想着她专心练琴时微微蹙起的眉，想着她洗完澡后湿发披在肩上的样子。

    林澄夏的动作越来越快，手心摩擦茎身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迎合自己的手，顶端的开不断渗出透明的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毛。

    【若渝……】她在心里喊这个名字，不敢出声。

    快感在下腹累积，像一团火从内部烧起来。更多彩

    她的膝盖开始颤抖，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整个都绷紧了。

    她加快了最后几下的速度，拇指用力压过——

    高来的时候，她弓起背，无声地张开嘴，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浓稠的白浊体从顶端出来，溅在她的手指上、小腹上，温热黏腻。

    她继续套弄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波收缩过去，才慢慢停下来，瘫在床，大喘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的车声。她低看着自己满是体的手，苦笑了一下，抽了几张卫生纸清理。

    处理完之后，她穿好短裤，躺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

    隔着墙壁，她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声响——沈若渝大概是起身回房间了。

    脚步声很轻，经过她门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隔壁房间，关上门。

    林澄夏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洗衣、汗水、还有一点点松香的味道。

    那是若渝房间的味道，大概是今天下午她去若渝房间借充电器的时候沾上的。

    她把枕抱紧了一点，闭上眼睛。

    明天早上还要晨练。她需要睡觉。

    但她躺了很久都没睡着，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像坏掉的播放器，卡在同一个片段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大提琴的低鸣——几个单音，试探的，像是若渝睡前习惯的随手拨弦。然后安静下来。

    林澄夏终于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隔天早上，林澄夏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窗外的天还没全亮，带着一层浅浅的灰蓝色。

    她翻身按掉手机闹钟，坐起来，揉了揉脸，感觉到昨晚残留的疲倦还卡在肩膀和脖子里。

    她换上运动服——黑色短版t恤、蓝色运动短裤、球鞋——然后打开房门。

    客厅的窗帘没拉，晨光从落地窗渗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

    林澄夏愣住。

    沈若渝站在厨房流理台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灰色棉质短裤，长发随便扎了一个松散的马尾。

    她正在倒咖啡，听到脚步声，转看了林澄夏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林澄夏问，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沈若渝端起马克杯，喝了一，然后淡淡地说：【睡不着。】

    【所以你就起来煮咖啡？】

    【嗯。】

    林澄夏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转开瓶盖灌了几。

    她靠着流理台，侧看沈若渝。

    晨光从她的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

    【昨晚睡得好吗？】沈若渝问，语气随意。

    林澄夏差点被水呛到。她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说：【还、还行。】

    沈若渝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没有多说什么。她把咖啡杯放下，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颗蛋，打开炉火，开始煎蛋。

    林澄夏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熟练、安静，像做过无数次一样。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蛋白从透明慢慢变成白色，边缘微微焦脆。

    【你要吃吗？】沈若渝问，没有回。

    【……要。】林澄夏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还要轻。

    沈若渝又多打了两颗蛋进锅里。

    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的味道，在清晨的客厅里扩散开来。

    窗外传来鸟叫声，中庭的花味道从纱窗飘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泥土的湿气。

    林澄夏站在厨房门，看着沈若渝的背影——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扎起的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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