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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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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0/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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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在被挤压、在被捏碎、在被碾成末。

    他在兴奋。

    在看到他妻子被另一个男着的时候——在他亲眼看到另一个男的茎正在他妻子体内进出、他的妻子正在主动地把部往后顶、他的妻子的道正在吮吸另一个男的茎的时候——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眼泪涌了出来,但我的心——那颗已经被碾碎了无数次的心——没有疼。

    不是因为它不再疼了,而是因为它已经疼到麻木了,疼到再也感知不到新的疼痛了。

    “你老婆的在往后顶。”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解说的、评论的、像是在看一场体育比赛的从容,“你看——她没有在配合我,她在主动。”

    他说得对。

    我的部在往后顶。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喊着“不要”的时候,在我哭着说“我宁愿死”的时候,在我看着陆霆的眼睛、看着他眼泪中那簇燃烧的火苗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做着和我意愿完全相反的事。

    我的在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阿凯的抽频率往后顶。

    他在的时候我往后顶,让他的茎进得更;他在退出的时候我往前送,让他的在道壁上拖出更长、更剧烈的摩擦。

    我的身体在贪婪地追逐着快感,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在对着那个让我恨之骨的男主动张开最私密的地方、主动收缩肌包裹他的茎、主动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祭坛。

    “你看——她想要更。”阿凯的手扣住我的髋骨,把我往后拉的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两个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他的茎撞进了某个我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更处的、更狭窄的、像一个小小的凹陷一样的地方。

    “啊——!”那声呻吟不是尖叫——是嚎叫。

    是那种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快感中才会发出的、不像是类声音的、从脊椎底部直接冲到喉咙的、撕裂的、沙哑的、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最后的吼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那种有意识的、能够控制的绷紧,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内到外的痉挛。

    我的道剧烈地收缩,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像吮吸一样的收缩,是那种痉挛般的、持续的、不规则的、像地震一样的收缩。

    我的子宫在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个平时只在月经期间才会被我注意到的器官,此刻在我的盆腔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一片在风雨中被撕扯的树叶。

    陆霆的手一直握着我的。

    他的拇指没有停止摩挲我的手背。

    那个动作始终保持着熟悉的节奏和力度,像某种锚点,像某种信号,像是在告诉我——即使另一个男的茎正在你体内最处进出,即使你的身体正在为别疯狂,即使你的嚎叫声大到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的手依然握着你的手。

    我依然在这里。

    我依然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含着泪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被欲望烧得瞳孔放大的眼睛。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你看到了吗?”我问,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温热的,咸涩的,“看到我在他身下的样子了吗?”

    “看到了。”他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砸在他握着我的手的手背上。

    “你满意了吗?”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睛——那双正对着我的、被眼泪浸泡的、红得不像话的眼睛里——那簇火苗跳了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就是答案。

    他满意了。

    他看着我被他亲手送到另一个男身下,看着另一个男的茎进我的身体,看着我尖叫、吹、主动迎合、像发的母兽一样疯狂——他看着这一切,满意了。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我的心不再疼了。

    疼到极致之后,身体会分泌一种叫内啡肽的东西来镇痛——也许也是一样。

    到极致之后,被伤害到极致之后,心里会分泌某种东西,让你感受不到疼了,让你只剩下空的、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虚空。

    阿凯的抽又开始加速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打在我后颈上,滚烫的,带着一种更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燥热。

    他扣着我髋骨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陷进我腰侧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的茎在我体内肿胀了一圈——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更硬了、更烫了、更粗了,青筋起的程度达到了某种极限,像一根随时会裂的水管,被过高的水压撑到了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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