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子

淌，滴在他的胸上，沿着胸肌的廓往下流。

    他伸出舌，舔掉了嘴角的体。

    然后他转过来看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不是温柔的，不是愧疚的，甚至不是挑衅的。

    那是一种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里、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赤的、野兽一样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苏婉，没有妻子，没有婚姻，没有任何文明社会的规训和约束。

    那是一个男刚用舌让一个高之后的眼神。

    我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对我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体折的光泽，有另一个的体的腥甜气息，有一种“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近乎炫耀的坦。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你嘴唇上有她的东西”，想说“你可不可以擦一下再对我笑”，想说“你不是说戴着面具吗，为什么摘了面具之后第一个看向的是我”——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事实——

    即使到这一刻，即使他的脸上沾满了另一个的体，即使他刚在我面前亲手把另一个舔上了高，即使他的眼睛红得像发的公狗——

    我依然他。

    我的心依然在见到他的笑容时加快跳动，我的双手依然在渴望触碰他的皮肤，我的嘴唇依然在想念他的吻，我的身体依然在期待——不，是乞求——他的进。

    我依然他。

    到可以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到可以答应今晚，把自己的身体也给另一个陌生男。

    到什么底线都可以退让，什么尊严都可以抛弃，什么原则都可以打。

    只要他不离开我。

    只要他还在看着我笑。

    只要他那个沾满了别的体的笑容，依然让我觉得——他还我。

    我恨我自己。

    我恨这个坐在这里、眼泪流、嘴唇咬、掌心掐烂、依然在看着丈夫和别的做的自己。

    我恨我的。

    它不像，更像一种病。

    一种让我在屈辱中依然觉得甜蜜的病，一种让我在碎时依然舍不得放手的病，一种把所有的自尊都碾成末、混着眼泪咽下去、还要笑着说“没关系”的病。

    房间里响起了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陆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安全套，正在用牙齿撕开包装。

    铝箔纸被撕开的尖锐声响刺了暧昧的空气，他把那个薄薄的橡胶圈从包装里抽出来，低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茎，用两根手指捏住安全套顶端的小，准备套上去。

    “别戴了。”小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刚高完的餍足，“我想你直接进来。不戴套。”

    陆霆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了，比之前更沙哑。

    “确定。”小薇冲他笑，那个笑容里有种危险的、挑衅的、不计后果的诱惑，“我安全期。而且，我想你在里面。我想感觉到你的流出来。”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了火上。

    陆霆的眼睛里那簇火苗猛地窜高，几乎要从眼眶里烧出来。

    他把手中的安全套扔到一边，那团未拆封的橡胶落在床单上，像一只被遗弃的透明水母。

    他重新伏在小薇身上，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对准了她张开的、湿润的、还在微微收缩的。

    顶在她道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距离他们不到半米。

    我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陆霆的抵在小薇的唇之间，那两片薄薄的被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蠕动着的内壁。

    看到了他腰身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没她的身体，每进一分，她的唇就被撑得更开，那层红色的像嘴唇一样包裹着他青筋虬结的柱身。

    看到了他整根没的瞬间——小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像要抽筋。

    看到了他开始抽动——缓慢地拔出来，露出被她的体浸湿的、亮晶晶的柱身，然后用力地、几乎是粗地整根，撞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体的撞击声。

    一声。

    两声。

    三声。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啪，像掌声，像雨点砸在窗户上，像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碎裂。

    我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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