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子

受控制的不适。

    但他很快恢复了温柔的表，站在床尾，双手在裤兜里，看着。

    小薇在角落的椅子上抬起，目光越过手机屏幕落在我露的大腿上，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轻蔑，有不屑，有“就这”的漫不经心。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要看了——求你们不要看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碎的，“关灯——求求你们关灯——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手肘遮住了大半张脸，眼泪从手臂和脸颊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太阳淌进发里。

    我的身体蜷缩了一点——不是蜷缩成球，而是那种本能的、试图把自己缩小的姿态，双腿并拢，膝盖微曲，手臂挡在面前，像一个被露在聚光灯下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能关灯。”阿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老公答应过让我们开灯做的。他说你每次做都关灯，他从没看过你被的时候是什么表。他说今晚他想看。”

    他说今晚他想看。

    这几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胸。

    陆霆想看我被别的男的时候是什么表。

    他把这件事——看我被别的男——当成今晚的压轴节目。

    他小薇的时候，他的表、他的状态、他的反应——是给我看的。

    现在到我了，我的表、我的状态、我的反应——是给他看的。

    这是一场换。

    不只是身体。

    是观看权的换。

    他让我看到了他在别身上的样子。现在到他看我——在别身下，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臂从眼睛上滑落，偏过，看向站在床尾的陆霆。

    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把他的廓切割成明暗两半。

    他的表我看不清——太远了，光线太暗了，他的脸藏在影里。

    但我能看到他的姿势——双手在裤兜里，肩膀微微耸起，下微微抬起，整个呈现出一种期待的、专注的、屏息凝神的姿态。

    他在等。

    等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碰。

    等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身下颤抖。

    等他的妻子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或许是更为原始的、更为本能的一面。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