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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默示录:催眠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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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杀戮与欲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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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很贵的画。

    角落里的衣帽架上挂着一件警察制服。

    “好净……”静香感叹道。

    “南里香是sat成员,职业习惯。”冴子说。她走到窗边,拉好窗帘。“这里暂时安全。她家有武器储备——我去拿。”

    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拖出一个黑色的军火箱。

    打开之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把手枪和几个弹夹。旁边还有一盒子弹。

    “九毫米手枪。”冴子拿起一把,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了一下,“里香教过我怎么用。你们谁用过枪?”

    没有回答。

    “那就从零开始教。”冴子说,“在这个世界里,不会用枪就等于等死。”

    下午的时候,冴子教了秀一和丽基本的枪械使用方法。

    其实很简单——打开保险,瞄准,扣扳机。但要在紧张的况下做对这些动作,就不简单了。

    “先练瞄准。”冴子说,“没有子弹。等你觉得差不多了,再上实弹。”

    秀一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手枪。枪身是金属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凉而实在的感觉。他举起手臂,对准墙上画的一个小圆点——三点一线。

    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外面。

    “不对。”冴子走过来,纠正他的握姿,“手腕要直,不要弯。肩膀放松。”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样试试。”

    “嗯。”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比她平时说话的温度要高一些。然后她松开了。

    “继续练。”

    秀一没有多想。继续瞄准。

    傍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冴子在客厅的窗户边守夜。秀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她身后。

    就在那一瞬间——窗外传来一声惨叫。

    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正在被死体追赶。他跑得很快,但那些东西更快。他被扑倒了,叫声在暮色中格外凄厉。

    冴子站了起来,盯着窗外。秀一站在她身后,看到了她的侧脸——

    她的瞳孔放大了。

    嘴角在微微抽动。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看着外面那个正在被撕碎的——不,她看的不是那个,她看的是那些正在撕咬的死体。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场彩的演出。

    “冴子学姐……”秀一低声叫了她一声。

    冴子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表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恢复了正常——平静,从容,那个完美的“大和抚子”又回来了。

    “……什么事?”

    “没什么。你刚才……”

    “我没事。”她打断了他,“只是在看外面的况。”

    她转身走开了。

    秀一站在原地。

    他看到了。

    那些暗红色的画面——她杀那些死体时的表,她刚才看窗外时的眼神——连接起来了。

    毒岛冴子不是一个普通的剑道少。她喜欢杀戮。那种面对鲜血和死亡时的兴奋感,是藏不住的。

    他以前也在网上看过一些心理学的文章——有些天生就对力和杀戮有强烈的冲动。

    冴子大概就是那种。

    她平时用冷静和完美来压抑自己的本,但在末世的环境下,那道闸门正在一点点地打开。

    “有意思……”

    秀一低声说了一句。

    他摸了摸袋里的那盒安全套——昨天从便利店拿的,一直放在袋里。

    他有了一个想法。

    不是现在。但很快。

    他要把她的那种冲动,转化一下方向。

    夜更的时候,冴子一个站在阳台上。手里没有木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夜色。

    秀一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睡不着?”

    冴子没有回:“嗯。”

    “在想什么?”

    沉默了几秒。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她突然开,“做一些事的时候,会觉得很……痛快。不是一般的开心,更像是一种……从骨里涌上来的满足感。”

    “什么算痛快?”

    “就是……”她顿了一下,“你会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不——比那更原始。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全身的血都在发烫。心跳加速,呼吸变,但你不想停下来。你想继续——继续——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让你砍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秀一能听出来——那种平静是刻意的。她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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