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我的飞机杯当奶茶喝啊！

  “都是……哥哥的味道……”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看向那个飞机杯。

    那个透明的硅胶玩具此刻躺在床单上，内壁还残留着白浊的和她的唾。

    她伸出手，将飞机杯拿起来，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她的指尖抚过飞机杯的外壁，抚过那个模仿道的。她的呼吸又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如果……如果这里是我的小……”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伸向自己的下体。

    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那条还微微张开的缝。

    这一次动作很轻，只是浅浅地进去半截手指，然后慢慢抽动。

    “嗯……”

    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呻吟。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房随着呼吸晃动，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这次她没有继续。大概十几秒后，她抽出手指，吸一气。

    “不行……哥哥快回来了……”

    她像是突然惊醒，慌慌张张地爬起来。

    先将飞机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柜上，然后用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擦拭大腿内侧的。

    她的动作有些匆忙，纸巾擦过红肿的唇时，身体会敏感地颤抖一下。

    擦净后，她拉下睡衣，遮住赤的身体。但睡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修长的双腿依然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床上，开始整理床单。将被打湿的那片床单卷起来，塞到床垫下面。然后重新铺平床单，动作细致而认真。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

    乌黑的长发从肩滑落，遮住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双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的光双腿。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向后挪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水杯中的水面因这细微的位移而轻轻晃动，折着走廊顶灯碎的光斑。

    我退后，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那扇门合页润滑良好，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闪身进去，然后将门带拢，直到锁舌悄无声息地滑门框的金属扣中。

    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混合着湿毛巾未完全透的微。

    百叶窗的缝隙间透进对面楼宇的零星灯火，在天花板上投下细长的、不断变化的明暗条纹。

    我将水杯放在洗手台边缘，玻璃与陶瓷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清脆却沉闷的“叮”。

    我走到门后，将耳朵贴上门板。

    那是实木的材质，漆面光滑微凉，贴着耳廓时能感受到木材本身细微的纹理起伏。

    我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灌注到听觉上。

    最初是血在耳道里流动的嗡嗡低鸣，然后，外界的声音开始穿透门板的阻隔，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脚步声。

    从妹妹房间的方向传来，光的脚掌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犹豫的、试探的节奏——走两步，停一停，再走一步。

    脚趾与地板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叶被风推着在地面滑动。

    那脚步声在走廊里移动，朝着我这个方向，但停在了大约走廊中间的位置。

    我听到她吸了一气，那吸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绵长，带着轻微的、仿佛哽咽般的颤音。

    然后是她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但因为距离不算太远，加上夜晚的寂静，依然能勉强捕捉到字句。

    “得……收起来……”

    她说，声音里残留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绵软，像被水浸泡过的丝绸。

    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大概是那件白色睡衣的下摆拂过她大腿皮肤的声音，布料与肌肤接触时发出“悉索”的轻响。

    随后，我听到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些——门轴转动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然后是她走回房间的脚步声，这次稍微快了一点。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从她房间的方向，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那不是床柜的抽屉，声音更沉闷，像是更重的木质家具。

    抽屉拉开时滑与轨道摩擦，发出“咕噜”的轻响。

    接着，是某种柔软的、类似布料或硅胶的物品被放抽屉底部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噗”。

    是那个飞机杯。

    她在把它藏起来。

    抽屉被推了回去，滑再次“咕噜”作响，最后是抽屉完全闭合时沉闷的“咔哒”声。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整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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