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买的东西到了，晚上他又约了陈心蓝出来。

    还是老地方，学校后街那家烧烤摊。

    俩面对面坐着，跟以前一样。

    不过天气更加闷热，二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汗涔涔的，陈心蓝的发丝黏在脖颈脸颊，让她有一分说不出的感。

    李向明咽了咽水。

    陈心蓝捋着发，发现对面的眼神\"你看着我嘛。\"

    他连忙低点完菜之后就一直摆弄手机，手有些发抖似是有些经常。

    他说去买水，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瓶可乐，放在桌上，往陈心蓝那边推了推。

    \"那个……心蓝，你喝点水吧，刚才不是说渴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眼珠子不敢看她，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陈心蓝低看着那瓶可乐。

    瓶盖是拧开的，体微微有些浑浊，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气泡，一看就知道被动过。

    她一瞬间就知道这饮料不对劲。

    一抬，看到李向明正偷偷摸摸地观察她的反应，那张瘦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心虚，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冒着细密的汗珠，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抖得筛糠一样。

    陈心蓝在心里做出了评价：又色又蠢，胆子倒是以前没有的，大概是最近自己给他的甜太多了。

    她很清楚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一个虫上脑的黄毛混混，一瓶不知道放了什么药的饮料，昏迷的自己……接下来发生的事，用脚趾都能想到。

    她看着眼前这个可悲的男，看着他那双充满渴望的、卑微的、甚至带着祈求的眼睛，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几乎令窒息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

    喝下去，喝下去，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蛊惑着她，让她疯狂，让她不顾一切，把她所有的理智和冷静碾碎成渣。

    一个站在高处的，明知道下面就是万丈渊，为什么要往前一步，因为这是作为类唯一靠自己飞翔的机会，明知会死，但是为了那一瞬的快感拼上一切。

    自己会被怎样？会被强吗，还是被，还是先后杀？

    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会被他搞大肚子？

    和妈妈决裂，和他生活在底层？

    曾经的天之骄子，失去现有的一切，被一个低劣不堪的混混拿捏........

    陈心蓝的呼吸变得粗重。

    陈心蓝拿起可乐，凑到嘴边，仰喝了几。

    黑色的体从瓶流进她的喉咙里，可能是错觉，她甚至能品出那异样的苦味。

    她咽下去的时候，看到对面的李向明瞳孔猛地放光，嘴不自觉地张开，整个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但他忍住了。

    他使劲咽了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但他的声音还是在抖，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啤酒罐，铝皮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更多彩

    陈心蓝放下可乐，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王叔，今晚我不回家了，不用来接。”

    发完之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对上了李向明那双已经充血发红的眼睛。

    她微微弯了弯嘴角，那是李向明认识她以来，第二次见她笑。

    ..................

    嘎吱——嘎吱——嘎吱——

    杭城老旧旅馆的弹簧床垫发出令牙酸的声响，劣质的金属弹簧在重压下反复弯折回弹，节奏急促而不匀，中间偶尔夹杂着床板撞墙的闷响。

    咚……嘎吱嘎吱……咚咚……

    房间里充斥着一个男粗重的喘息。

    \"哈啊……哈啊……好香……真的好香……\"

    李向明压在一具白皙纤细的体上，瘦削的身体因为兴奋而不停地颤抖。

    他满大汗，黄毛湿答答地贴在额上，那张丑陋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充血外凸，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整个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

    陈心蓝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光，一件不剩地扔在床脚的地上。

    十八岁的少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蛋，年轻紧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两条胳膊纤细白净，手腕处绑着皮带，绑在床，勒出一圈红印。

    她的胸部已经颇具规模了，在同龄孩中绝对算得上突出——两只饱满的白兔挺翘地立在胸膛上，形状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白的细腻光滑，晕是极浅的色，比硬币还小一圈，不一样的是竟是缩在晕中央的凹坑里，小小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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