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脑袋埋进去,嘎嘣嘎嘣地嚼起来,尾

摇得整个


都在晃。
“吃吧。”
陈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间里空


的。
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着

七八糟的东西——烟盒、打火机、半包瓜子、一摞过期报纸。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柜门歪着,里面塞了几件皱


的保安制服。
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赤

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

。
两只胳膊

叉横在胸前,把一对白

的

房压在臂弯里。


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度的刺痛感,内侧的


上有一小片红印是李富贵那张嘴嘬出来的。
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腰线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毛发有些凌

,粘连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腻得难受。


已经从


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穿衣服,也没擦,就那么光着站在房间里,姿势狼狈得很。
“……

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丢在这,也不说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光着膀子穿条裤衩就跑出去了?去

嘛了?
陈蕊的嘴唇有些

。
她舔了一下,舌

上还有咸涩的味道。
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跑步出了那么多汗,又被他折腾了一通,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

得像砂纸。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个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种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红字\''劳动光荣\'',缸沿上有几处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铁胎。
缸子里面是半杯凉透了的浓茶,茶汤颜色

得发黑,茶叶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结了一圈黄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这个缸子会皱眉。
脏,邋遢,恶心,跟她家里的骨瓷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连坐都不敢坐那张床——谁知道上面有什么。
更别说用他碰过的东西。
现在——
陈蕊伸手拿过茶缸,端起来,仰

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凉茶灌进

涸的喉咙,冰凉的、苦涩的、带着陈年茶垢那

子说不清的杂味。
她没停,一

气灌了大半缸,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

的弧线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

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

。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

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


,她用舌

从根部舔到


,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
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

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
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


,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


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

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


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

,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

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

起伏。
“都是

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

趣,懂不懂?”
“

趣你个

!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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