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里有怪谈的？

里给学生讲课时常穿的素色棉麻衬衫，此刻沾了些灰尘，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方显，我有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我能够帮助你。”

    方显叹了气。

    “高教授，有点抱歉，我要找的不是你。”

    “而是另外一个。”

    方显半蹲下。

    手指抵住了高英理的胸。

    “藏在这里的，第二个。”

    “肆无忌惮地用你当做挡箭牌，也是催眠的主体，‘主理’高英理？”

    方显的指尖微微用力，高英理疼得蹙起眉，可下一秒，她的眼神骤然变化。

    方才的理和隐约的害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淡漠。

    她缓缓抬眼，眼尾微微上挑，声音也变得清冷沙哑，随后，轻轻叹了气。

    “方显。”

    “我始终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成长，实在是太快了。”

    “包括小啾，包括你身边的一切……这是不应该的。”

    此刻的高英理，声音平铺直叙，和文青的同班同学虱子王不一样，现在的教授，她的眼中，仿佛真的有一狮子。

    她即使是如此狼狈的况下，依旧抬起瘦削清丽的脸：“还是说，天王的遗物，真的能够让你达到如此的程度？”

    【分离身份识别障碍】。

    【诊断标准如下：1.存在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不同的身份或格状态（每一种都有自己相对稳定的对周围环境和自己的观察方法、联系及想法)。】

    【2.至少其中的两种身份或格周期的控制着患者的行为。】

    【3.患者不能回忆重要的个信息，其程度无法用通常的健忘来解释。】

    方显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

    无论是在心理诊所的时候，还是在更早之前的新棠江高架上。

    自己身边的，都是那个普通的江州大学教授高英理。

    这个，并不知道自己是怪谈电台首领【主理】，但她的选择，却又被自己的另外一个格暗中影响着。

    “你会觉得我身处险地，最开始是因为你太弱小了。”

    “在新棠江的那一次，你只是第一阶段而已……像是第一阶段这样的怪谈等级，无论来多少个都比不上我们。”

    高英理跪在地面上，轻声开道。

    “后来呢……”

    “你是说心理诊所那一次？”

    “嗯。”

    “观察——作为心理学家，简单的观察，你内心那朴素的正义观，让你不会对一个完全不对你设防，且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她是敌的动手的。”

    方显点了点：“那你猜现在我会不会杀了你？”

    ‘主理’高英理沉默了一会，她美丽的眼眸中产生波动。

    “会——你的道德直觉一直以来都是以功利主义的状态运转的，就如同电车难题一样，你会毫不犹豫选择撞死更少的——你的大部分道德决策都会根据‘为最多的提供最大的利益’的原则做出。”

    方显摆了摆手：“我现在不想上心理课了，高老师。”

    高英理温和地点了点：“或许你应该对自己更加了解。”

    方显：“下一个问题，你当时应该能杀了我吧，为什么不让高跟鞋动手？”

    高英理：“哪一次？我不记得了。”

    方显表没有变化：“过年前，江城红龙银泰那一次。”

    高英理皱着眉，她好像不仅手疼肚子疼，现在脑袋也开始疼了起来。

    “嗯……大概是打算留你一命，把你制作成猛鬼吧。”

    想了一会，高英理算是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第三阶段道馆主想要晋升第四阶段天王实在是太困难了，我必须要不断捕获更强，更有潜力的怪谈……如今衰退的时代，这样的怪谈反而变得越来越少。”

    “如果……”

    高英理长长地叹息声蔓延：“如果不是你把李挽夺走，我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你。”

    “你知道怪谈电台成立的意义是什么吗？”

    “以制。”

    “我收拢大量原本的异常类与怪谈训练家，用他们来处理整个江州的怪谈事件，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与怪谈都会出现损耗，这是第一。”

    “通过了第一，他们会成为电台的部，一边折损寿命，一边为我找寻新的强力怪谈和寿命耗材，这是第二。”

    “绝大多数的，都倒在了第二，特别是‘猛鬼系’的怪谈，都想要，也都知道猛鬼有多么不平易近。”

    方显忽然问了一句：“有没有到第三的，能上三江……不，能来挑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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