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

跟妈妈说说。”

    纪书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抖了很久。

    她想说她被强了，不止一次。

    那个的名字就在嘴边。

    可她张了张嘴，说出的却是：“妈妈，我……谈恋了。”

    陈洁手停了一下，断断续续地，她听明白了——儿上个月偷偷谈了场恋，这个月分手了。

    陈洁心里一下子通了。这几天儿话少、发呆、半夜房间里还亮着灯，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松了气，又有点心疼，把儿往怀里拢了拢：“没事的宝宝，我们宝宝第一次经历这个，难过是正常的。”

    纪书还在抽噎，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起来。

    陈洁抚着她的发，轻声说：“你还小呢，以后会遇见更好的男生。现在咱们就好好读书，好好练琴，好不好？”

    纪书没说话，抽噎慢慢缓了下来。

    陈洁想了想，忽然换了种语气：“宝宝，你知道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纪书果然有了反应，从妈妈怀里抬起脸，眼睛还挂着泪：“……什么时候？”

    “妈妈大二那年，去隔壁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你爸爸是从首都一所知名学校来的老师”陈洁笑了笑，“那场比赛我发挥得不太好，下台的时候可沮丧了。结果你爸——当时还是纪老师——托送来一束花。”

    纪书眨了眨眼。

    “后来就在一起了。谈了两年，妈妈一毕业就和爸爸结了婚，第一年就有了你。”

    “那……”纪书吸了吸鼻子，忽然问，“爸爸是妈妈的初恋吗？”

    陈洁愣了一下，低看儿。

    “……不是。”她伸手擦了擦儿脸上的泪痕，“妈妈上高中那会儿也谈过一个。后来上了大学，遇见了你爸爸，才知道原来对的是这种感觉。”

    她把儿的手握在手里，语气很温柔。

    “宝宝，妈妈不让你高中谈恋，不是因为谈恋是坏事。是妈妈知道，等你上了大学，世界会变得更大，你会遇见更多的。到时候你回看，也许会觉得，当初哭过的那个坎，其实没那么难跨过去。”

    纪书没说话，重新把脸埋回妈妈怀里。

    陈洁搂着她，下抵在儿顶上，轻轻晃了晃。

    “好了，去洗把脸，眼睛都肿成小桃子了。”

    纪明远听说梁建东要回北京了，将请到家里来，拿出酒窖里存了好些年的好酒招待他。

    这次的项目做得很顺利，梁建东在资金上出手阔绰，公司赚了一大笔。

    纪明远私心里是希望梁建东有机会多来南方的，可他也清楚，两之间不过是一些旧的分，自己没什么能回报的。

    “建东，这次多亏了你。”

    梁建东没说话，朝他举了举酒杯，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他抿了酒，眼神不经意地往楼梯扫了一眼。

    一晚上下来，梁建东不过小酌了两杯。

    倒是纪明远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已经醉了。

    陈洁将扶上了楼，下来跟梁建东说，给他安排的还是之前那间客房。

    梁建东点了点。

    他在纪家早已轻车熟路了。最熟的地方，从来不是客房。

    他上楼，没有往客房的方向走，手里捏着把门钥匙。

    少她看见他进来，整个往被子里缩。

    梁建东没看她。

    走到床柜边上，弯腰拉开第二个抽屉，摸出两个避孕套搁在枕边。

    然后一手解皮带，一手扯过她的脚踝，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

    少摔在床垫上，还没出声，他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

    他架起她的腿，从前面顶了进去。床垫往下陷了一截。少闷哼了一声，被他的手捂在掌心里，只剩一点碎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得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床板咯吱咯吱响。

    少的腿被他折成m形压在胸前，膝盖快碰到自己的肩膀，抬起来，悬在床沿外面，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叔叔明天就走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捻她的，拧了好几下，“所以今晚多疼你几次，好不好？”

    纪书拼命摇，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里。他低舔掉她的眼泪，下身没停，反而得更快。

    “哭也没用。”

    他把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抱到书桌边。

    她后背贴上冰凉的桌沿，腿被他掰开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仰躺在桌面上，书本和笔筒被震得往旁边滑。

    他低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重新顶进去。她不湿，被撑得发疼，弓起身子想往后躲，他扣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拉，把她重新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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