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

一双筷子伸过来，放了块鱼在她碗里。

    “你爸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纪书筷子顿了一下，把鱼拨到米饭旁边。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晚上，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一闪一闪。纪书窝在沙发角落，眼皮发沉，打了第三个哈欠。

    茶几另一边，男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

    指针快走到十二点，纪书从沙发里撑起来，往楼上走。

    走到卧室门，她回过身，身后半步就是男的胸膛。

    “那……那边有客房，你去……”

    男没让她说完话，一只手推开卧室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带进了门里。

    “去洗澡。”他说。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纪书才磨蹭着出来。

    男已经洗过了。没穿衣服，全着靠在床，手边摊着她的速写本。听见门响，他抬眼，目光从她带着水汽的脸蛋慢慢滑到脚踝，

    他那目光太直白露骨，纪书赶紧别开脸。

    “我……我要赶论文。”

    转身去摸门把手，手指刚碰上去，一只手掌从身后包住她整只手，拉回来。

    整个被圈进他胸膛里。

    他身上是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冷香。

    没一会儿，纪书被压进床垫里，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凿得很，拔出的那截器带着水光，再狠狠塞回去。

    皮相撞的声音又湿又闷，床垫跟着他的节奏往下陷。

    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啪声。

    “疼……”纪书声音碎碎的。

    “忍着。”

    说完，他手掌扣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按，拇指陷进腿内侧的软里。

    她的子跟着他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左边上一小片墨色纹身也跟着。

    男笑了一声，用拇指摸上去，沿着纹身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

    纪书觉得难堪，环住自己的胸，不让他碰。

    他拨开她的手，低含住了右边那只。舌裹住，使劲吸，同时另一只手攥住左边那只，五根手指陷进里用力揉。

    纪书伸手推他的，手指进他发里往外拽。他纹丝不动。

    很快她被抱到了书桌上。

    背脊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往上缩，他扣住她的胯骨拖回来，重新把进去。

    又伏下来啃她的脖颈，咬住颈侧一小块使劲吸，吸出一个红的莓印。

    往下挪一寸，再吸一个。

    再往下。

    纪书偏往后躲，呜咽声压在喉咙里。

    他贴着她耳朵，气息粗沉地灌进去。

    “躲什么？”

    身下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眼，把她所有声音撞碎。

    “纪书。”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慢了下来，抵着她最酸的那块软碾磨，转着圈地磨。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过耳廓，湿热的粗喘灌进耳道。

    她想躲，躲不开。整个被压在红木桌面上，身下是他的器，房上是他的名字，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

    “我是你的丈夫，你知不知道。”他说道。

    纪书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手抵在他胸推。

    男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