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蜜桃汁的猛烈涌。

    而每一次涌，都产生一向后上方的反作用力。

    那力从她的会处发，沿着整个骨盆底肌的弧度向前上方传导——不是散的抖动，是一确的、集中的、沿着子宫和脊柱传递的推力波，像气式引擎的推力从尾管中发时那贯穿机身的力道。

    她被那来自自己体内的推力从内部猛烈地往前上方一推，在她体内形成了一沿脊椎从尾骨传递到颈椎的长波震颤，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在吊带上不自主地偏转了十几度。

    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想停下来。

    但第二次紧接着来了，比第一次更猛，扇形水幕展开更宽，的初速度更大。

    那从膀胱后侧和子宫颈上方同时发的收缩力把她整个往左侧推了更大的角度——她的左肩往后拉，右肩往前送，骨盆在吊带的约束下呈逆时针扭转。

    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不到两秒，她从正位旋到了面向左侧墙壁的方向，而她出的水幕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宽阔的弧线，撞上了左侧墙壁上的灯灯罩，水珠四溅。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新的方向——第三次就到了。

    这一下更剧烈，盆底肌群像是被一个更强力的开关触发，从子宫颈到道整段产道同时猛烈收缩，把腹腔内积蓄的所有蜜桃汁以扇形方式再次向前上方猛烈泵出。

    这一次，的反作用力和她的身体扭转产生的离心力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像被一无形的推力猛地往逆时针方向又推了大半圈，水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几乎完整的圆弧，从左侧墙壁扫到后墙，再到右侧墙壁。

    她看到那道水幕从自己的视野左侧急速扫过，像一根透明的长鞭在室内甩了一圈。

    第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向了右侧，水幕从她右腿外侧往后出，洒在后墙的整面墙上。

    她的长发因为旋转甩到了脸上，几缕发丝沾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第五——她的身体继续旋转，水幕的弧线更加完整，从后墙延伸到右侧墙壁，再回到正面的玻璃门上。

    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玻璃门上挂满了自己出的水珠，它们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水痕，倒映着灯的碎光。

    第六——她完完整整地转了一整圈。

    她开始匀速旋转了。

    从第六水柱开始，她的身体进了一个自我维持的旋转状态——每出一，反作用力就推动她转过一个角度；每一次旋转，都把她带到下一个位置；每一次新位置的，又继续维持旋转的动力。

    她不再需要教练的额外推动，她的身体自己变成了一台旋转装置。

    那场面已经超出了任何的想象。

    她悬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在吊带支架上，身体以每约十秒一次甚至更快的频率持续旋转。

    她的白虎一线天每一次转到某个特定方向时就会出一扇形水幕——不是连续的涌，而是有节奏的、与旋转频率同步的。

    那水幕从她腿间出时，因为身体的旋转，在空中画出的不是一道固定的水柱，而是一条不断延长、不断叠加、不断覆盖的螺旋形透明水带——像一颗正在自转的水卫星，在太空中用自己的体画出了自己的轨道。

    水幕的范围随着每一次旋转而扩大。

    第一圈的半径大概只有半个手臂长，扇形水幕的末端刚刚触到地板；第二圈时半径扩展到了将近一米，水花溅到了墙面和折叠椅腿上；第三圈时她已经把整个练习室的低空三分之二完全纳了她的范围——墙壁从底到高挂满了透明的蜜桃汁，折叠椅的椅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筋膜枪的硅胶上滴着水珠，移动式瑜伽架的金属立柱上挂着反光的体。

    墙壁上的水痕在持续叠加中被不断刷新。

    不是简单的从上往下流淌，而是在她每次旋转经过墙体时，都有一层新的扇形水幕覆盖上去，在原有水痕之上叠加新的水纹。

    墙面上开始出现水帘般的重叠纹理——一道更的竖痕上又被复上一道更浅的横向水纹，水珠沿着墙壁往下滑的时候与下一道水幕相遇，形成密密麻麻的水珠阵列，在灯下反出无数个细小的光点。

    整面西墙像被一场专属于她一个的雨反复冲刷了无数遍，墙皮的光泽在持续浸润下变得润泽反光，像一层透明的釉。

    天花板的灯罩上也开始挂水珠。

    在她旋转到某个特定角度时，水柱直接向了天花板的边缘，然后反弹下来的水滴沿着灯罩的弧度往下汇聚，在灯罩的最底端凝成透明的水珠，越积越大，直到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来，砸在地板的水洼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后来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天上下来的，哪些是她自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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