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她知道吴子仪放松的原因不止是儿考上大学，但她不想问。

    或者说她知道问了之后听到的答案她不会喜欢。

    吴子仪没有接李赣的话。

    她端着酒杯又抿了一桂花酒，然后把酒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的夜色。

    “大概是陪薇儿太开心了。她考上大学了，我这个做妈妈的心里一块石落了地。”

    饭后吴子仪站起来收碗碟。

    “我来洗吧，你们坐着聊。”她端着几个盘子走进包厢里单独的洗手台，拉上了半扇推拉门。

    水龙被打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雪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半杯桂花酒，没有喝。她的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半掩的推拉门里吴子仪的背影。水声还在响，吴子仪的背对着门。

    张雪放下酒杯，转过看着李赣。她一只手撑着侧脸，歪着，用很轻的声音问了一句：“昨晚你们俩在宣城嘛了。”

    李赣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雪停了就回来了，能嘛。”

    “能嘛。”她的嘴唇微微翘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笑。

    她的手指还握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桂花酒的香气从杯沿蒸腾上来，混着她自己身上淡淡的荔枝甜香。

    李赣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

    茶是凉的，他低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

    吴子仪在洗手台那边用海绵刷着盘子，那些碗碟被冲洗净后放沥水架，乒乒乓乓地响着。

    水声还在继续，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

    张雪站起身，没有离开自己的椅子。

    她只是侧过身，把手从他的裤子拉链上滑下去，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低，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张雪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是某种接近于愤怒的专注。

    她的手指触到他内裤边缘时，他已经有了反应，那根东西被束缚在棉质内裤下，被她用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整根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李赣压低声音喊了她的名字。“小雪——吴姐在里面——”

    她没有理会。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他的已经完全硬了，胀得发亮，青筋缠绕在身上微微跳动。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那根东西在她目光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极细微的前。

    她伸出舌尖，把顶端那滴透明的前轻轻舔掉，然后用嘴唇贴住正中，像亲一个那样在顶端印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一吞到底。

    不是缓缓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气从含到根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身，她用舌面平贴着他下方的青筋，整根粗物被她的腔温度包裹，然后她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固定自己的位置，部开始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整根吞又在下一秒整根拉出。

    撞到她喉咙最处时她会用鼻腔轻轻哼出声响，那声音极轻极闷，被水龙的水声完全盖住了。

    李赣的手肘撞在茶杯上，茶杯翻了，茶水淌在桌布上。

    吴子仪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怎么了？什么东西打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赣正好把他的大腿夹紧又松开，眼眶红了，手指死死攥着桌布的边缘，喉咙里所有即将出的声音硬生生转化为一个短促的“没事，就是茶杯洒了”。

    张雪在李赣开之前又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她不再用之前那种在车上给他时循序渐进的方式，这一次是纯粹的力量替——嘴唇箍紧往下推、喉咙夹紧往上拔、舌尖在拔到顶端时快速刮过马眼、再用喉把这根整根按回自己喉咙最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吸得他整个都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她松开嘴唇，退出来，舌尖在他马眼上快速拨动了好几下，又重新吞到底。

    她的水大量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滴在桌下的木地板上。

    李赣整个靠在椅背上，腹肌猛烈抽搐，手指在桌布上抓出几道的褶痕。

    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那些肌在自己掌心里剧烈跳动。更多彩

    她抬起，嘴唇还含着前端，在含着他的同时用眼睛直直看着他，然后她松开嘴唇，用沙哑到近乎气声的声音说：“昨晚你和她什么了。”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

    她的喉技巧已经和老猫教她时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她还要在每次吞到底前停顿一下，现在她的嘴唇在和根部之间快速移动，每一次吞到底都用喉咙夹住他停留好几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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