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身，回去又泡了一遍汤才洗净。”

    吴子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走了。”更多彩

    三拎着行李走出山庄，李赣把车倒出来停在路。

    张雪习惯地去拉副驾驶的门，顿了一下，又拉开后门钻进去和吴子仪一起坐后排。

    她把羽绒服裹得更紧，靠在车窗上闭眼装睡。

    李赣发动车子，把热风开到最大，车载音响里飘出轻音乐电台的钢琴曲。

    一路上张雪还在昏睡，吴子仪看着窗外没有开说话。

    只有一次，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对着窗外发呆。

    她的嘴唇还是那种比平时更的红润色。

    回到休宁已经是中午。

    三各自回了房间。

    李赣把行李袋往玄关一扔，脱了卫衣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从云谷回来之后一切都表面上恢复了常。

    周一早晨，张雪照常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配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踩着黑色中跟鞋走进综合管理部办公室。

    她今天的高领比平时更高，领翻上去遮住整条脖子。

    老刘在工位上泡茶时抬看了她一眼问“小雪你是不是穿太厚了”，她说最近有点怕冷。

    只有李赣知道她领下面藏着什么——那天早晨在浴室里他把她转过来正面抱上洗手台时，她的后腰撞在镜子边缘，撞出了一小块极淡的青印，现在还没消。

    午休时分，张雪去茶水间接水。

    刚按下饮水机按钮，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隔着一步裙轻轻按在她两腿之间。

    她整个弹了一下，手中的水杯差点晃出去。

    回看到李赣正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个空杯子，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微笑。

    “你嘛！”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左右张望确认茶水间没有别。

    “检查一下。”李赣的手指隔着一步裙和丝袜，在她饱满鼓胀的阜上轻轻按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那团肥厚柔软的廓——馒包子的大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凹的竖褶隔着裙子和丝袜都能摸到。

    她知道他最近特别痴迷这里——从云谷回来之后他每次趁没时碰她，都不再只是捏胸，而是会把手往下移。

    在家吃晚饭时摸大腿根，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碰侧，这次更过分——直接按在最中间。

    “你上次水的时候我刚好看清了，荔枝味的高压水枪。”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隔着丝袜和裙子当然什么也闻不到，他只是用手指在她阜上轻轻一压，指尖陷那团饱满软又弹回来，“下次再一次给我看。”

    张雪端着水杯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来的动作有点急，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在桌下若隐若现。

    她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以正常表面对电脑屏幕。

    其实她并不真的生气——她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从云谷回来之后她每天洗澡时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时候还会用手托住房侧身转一下，看在最大外扩时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茶水间摸她一下就会有生理反应——那颗内陷的已经从蕾丝罩杯下顶出来，下面也已经开始分泌。

    周二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营销部的新年宣传方案。

    她在李赣的办公桌前把文件递过去，正要转身走，他忽然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蓝直筒裤，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不是捏，是蹭，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一触即逝。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一层浅红，但她没有回也没有骂他。

    经过这几个月的拉锯，她对他这些“偶然触碰”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从恐惧被碰到默许被碰到隐约期待。

    傍晚快下班时，吴子仪去文印室取一份打印好的合同。

    文印室在一楼走廊最靠里的位置，只有一台复印机嗡嗡运转的声音。

    她正弯腰从出纸取文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把她散在耳侧的碎发轻轻撩开。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自己左耳耳廓——不是手指，是嘴唇。

    李赣从她背后低下，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耳耳垂，舌尖在她耳垂边缘画了个极小的圈，随即松开。

    整个过程不到几秒。

    吴子仪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几页文件从指缝滑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

    他弯腰替她把文件捡起来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个站在文印室里，手里攥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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