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她的膝盖窝里全是水珠，小腿肚上也沾了零零星星的水点。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放在她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她知道他要走了，用虚脱而平静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往卧室门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她躺在床上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按下停止键，视频时长将近半小时。

    她倒回到十几分钟的位置——那里是高发点，从到尾没有拍到她的脸，没有拍到李赣，只拍到她膝盖以下的腿部、床单，以及床单上那片不停扩大的水雾。

    她把视频从到尾快进了一遍，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的编辑功能开始剪辑。

    她把他握假的手指全部剪掉，把那些会露另一个在场的画面都裁掉或者放大到只看得见床单和溅起的水珠，最后只保留一段时长几分钟的视频，画面里只拍到床单湿透的过程和水量，镜固定没有任何切换。

    她把这段视频发给周明远，附上了一段说明：“周教练，我录完了。这不是全片只是一小段，我先自己试了一次用假模型，水量和上次差不多。你看看这个正常不正常？不要发给别，你看完就删掉。”

    周明远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成了静音。

    手机突然一震，他看到微信通知上那个备注名——吴姐。

    拇指悬了很久才按在视频中央的播放键上。

    画面里只有灰色床单和她膝盖以下的腿部。

    她的脚踝很细，足弓内侧贴着米白色硅胶贴片。

    那两条腿一开始只是微微起伏，小腿肚偶尔轻跳一下，然后忽然绷得笔直——脚趾蜷成紧紧一团，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剧烈跳动。

    紧接着第一批水雾从画面外了进来。

    细密的水珠呈扇形打在床单上，发出密集沙沙声。

    床单中央立刻晕开一小片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迅速向外扩张，因为第二批水雾紧跟着就进来了——更密更急，扇形更开，打在床单上的声音比第一批更响。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水雾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歇，花洒般持续洒。

    床单上的色湿痕迅速从中央扩散到边缘，从一小片扩大到占了画面大半。

    有些水珠得又高又远直接飞出画面外，有些落在她小腿肚上顺着弧线往下淌进床单印里。

    周明远的呼吸在第三批水雾出来时就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又忍不住再看。

    那段视频几分钟长，每一秒钟床单上的湿痕都在扩大，每一波水雾都伴随着她腿部肌的剧烈痉挛。

    他反复放了两遍，直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真的了将近一分钟，湿痕范围真的是大半张床单。

    他拿起手机给她打了好长一段话，删了重打又停住，最后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发过去：

    “吴姐，我看了。这个水量远超正常的生理范围。你不是普通的体分泌增多，你是真正的吹。量非常大，非常不普通。但我必须亲眼见一次才能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可能因素。下次上课我带一块新瑜伽垫过来，我们实地测试一下你的足底反在高水平刺激下能不能产生等量吹。如果现场能达到同等量，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是我执教这些年以来见过的吹能力最强的学员。”

    吴子仪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他说“远超正常”。

    他说“真正的吹”。

    他说“吹能力最强”。

    她的脸在发烫，但她的眼睛在发亮。

    不是骄傲，不是羞涩，是被认可。

    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更无法对言说的能力，被一个从专业角度肯定了。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几个字：“好。下周上课见。”

    周明远放下手机，又从相册里打开那段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这次他把进度条拖到水雾最密集的那几帧——水珠的扇形扩散角度、床单湿痕的实时蔓延、她腿部肌在每次前的预抽搐。

    然后截了几张视频里水雾最密集的帧存进加密相册。

    随后他打开论坛，打开蜜桃妻专区，发了一条新帖。

    当晚，里论坛蜜桃妻专区。一条新帖被置顶在最上方，发帖是“东海钓叟”。标题是——《视频已收到。她是真的。》

    正文只写了几段话：“她发给我了。不是几滴，不是一小片。是大半张床单全部湿透。水雾呈扇形，力道强劲，每一波间隔大约几息，持续将近一分钟。床单上的湿痕从画面中央一直扩散到边缘，颜色从浅灰变成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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