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得很快:“在的。吴姐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又删掉。
这行字她如果不发出去,今晚肯定睡不着。
但如果发出去,她就再也没有回

路了。
她

吸一

气,把消息发了过去:“我最近身体反应有点大,想问问是不是正常的。”周明远回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而温和:“训练过程中身体反应变大是正常的。足底反

区激活之后盆底肌群的敏感度会提升,具体是什么反应?”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然后又打,然后又删。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跟任何

讨论过这种话题。
她连和闺蜜聊天都不会聊到

,连在

科医生面前都会脸红。
可现在她要把自己最私密的生理反应告诉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

。
因为她没有别

可以问了。
她不能问丈夫——他大概从来不知道


会

吹,上次她做完后去浴室用毛巾擦大腿内侧,他还问她是不是水喝多了。
她也不能问小雪——小雪虽然是她最好的闺蜜,但这种事

怎么可能跟小雪说?
她更不能问李赣。
虽然他是亲眼看着她

的,但她绝不可能去问他“你觉得我

这么多正常吗”。
所以她只能问周明远。
他是教练,他懂运动生理学,他之前说过足底反

区和盆底神经是相通的。
也许他真的知道答案。
她把手指关节咬在嘴里好一会儿,打字:“就是水量比以前多了很多。不止多一点点,是多了很多倍。”
手机那

沉默了。比平时的回复间隔长了几拍,然后他回:“很多倍?吴姐,你说的水量是指训练时出汗的量吗?”
吴子仪把手指关节咬在嘴里好一会儿,打字:“不是汗。”这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了更久。
然后周明远用比之前更慢的节奏回了一条:“吴姐,你是说你在训练后会有体

分泌增多的

况?”
她回了一个字:“是。”
周明远从瑜伽椅上直起身,把手里刚拧开的矿泉水瓶放在前台台面上。
前台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刷短视频,他示意她戴上耳机,然后拿起手机走进第三练习室,反手关好门。
练习室里的地暖还开着,空气里残留着桧木

油的香气。
他在瑜伽垫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秒,然后打字:“你具体形容一下量大概有多少。几滴?一小片?还是更多?”
吴子仪盯着他发来的这条消息。
几滴?
一小片?
她上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了脚底之后湿了半条裤裆的时候,他也说那是“训练后出汗”。
那时候他问她量,她说不上来。
现在她已经能说上来了——因为她亲眼看到了。
她坐在床边,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边缘,打了一行字然后删掉,又打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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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我回去自己试了。用了一些工具。

出来的量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她把这几句话发出去之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说了。
她说出来了。
周明远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左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膝盖上,拇指在膝

轻轻叩了两下。
他早就知道她的水量远超普通


——他见过她在瑜伽垫上决堤,亲手擦过她流在垫子上的蜜桃露,还把手指放进嘴里尝过味道。
但“大半张床单湿透”这个量级,连他都没有预料到。
他慢慢打字:“吴姐,你这个描述太夸张了。我执教这么多年,没听说过哪个

学员自己训练时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你确定不是把水和汗混在一起了?”
吴子仪咬了咬嘴唇。
他说她夸张。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鼓起勇气把这种事告诉别

,他居然不信。
她把手机拿起来飞快地打字:“不是夸张。是真的。第一次大概就瑜伽课那天那个量,后来几次越来越多。我也觉得不对劲。”
“我不信。”他回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他故意打的。
不是他真的不信——他当然信,他比任何

都清楚她的身体能分泌多少

体。
但他要她继续说下去。
他要她自己描述,自己证明,自己把那些藏在端庄

妻外壳下的东西一件一件主动

出来。
他在追加的那条消息里把语气放得更缓:“吴姐,你在训练时流的水和

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你真的

了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的量,那已经远超一般

吹范围。我执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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