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不喊停。

    此刻她含着另一个男的顶端，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面平稳覆盖。

    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任何生疏感。

    她很快找到了舌槽的凹陷，把它稳稳地嵌在舌面中央。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直到含住了将近一半。

    和上次一样的感觉——腔被撑到接近极限，下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压缩饼，鼻子里全是净的沐浴露味混着皮肤最本来的腥热气息。

    “停。就停在现在这个度。”老猫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依然平稳，但尾音比之前紧了一点，“保持三十秒。让喉咙适应。”

    计时器在床柜上嘀嗒作响。

    三十秒。

    她用鼻子呼吸，努力把舌根压平。

    水开始积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她藏蓝毛衣的高领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把顶得更紧。

    老猫的腹肌在她额前方绷得像一块铁板。

    “可以了。出来，休息一分钟。”

    她往后退开大喘气，下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嘴唇上沾满了唾，拉出一条长丝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猫递给她矿泉水，她拧开盖子仰灌了好几，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毛衣衣领上，和刚才的水混在一起。

    他用湿巾擦掉自己腹部那些残留的湿润，然后重新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小腹和身上她刚才留下的唾。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擦了，然后才抬看她：“吸舌，吸紧一点，把腔负压增强。你刚才舌面太平，没有制造真空感。嘴不只是容器，是吸管——吸管的意思是把东西吸住再放掉，再吸再放，每一次释放都有下一个吸附衔接。再来一次。”

    计时器重新设定。

    她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他。

    这次她试着把腔吸紧，制造负压，让腔内部像吸管一样紧紧箍住前端。

    她吸住之后把嘴往后收，松开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立刻重新吸附住。

    在她嘴里被这种吸力反复拔吸，老猫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

    他的左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慢慢抬起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松松地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好。现在加度吸。吸紧之后往下吞半截——不是吞更多，而是把已经含住的这部分用喉咙往后吸。用喉咙吸，不只是用嘴吸。”

    她按他说的照做。

    在吸力最强的一瞬间她把喉咙往后夹，整个前端被她用一种更层的吸力往喉腔方向拖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老猫发出了极压抑的一声音节，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她后脑的发。

    “再吸一次。”

    她又吸了一次。

    这次更短更急促，她的喉咙因为用力而发出了极小的咕噜水声。

    他整个腰往前推了一下，她没准备好，直接戳到了喉咙处。

    她呕了一下，泪腺瞬间被激活，眼眶里全是水雾。

    她想缩回去换气，他的手指已经扣紧了她的后脑勺。

    “别退，就在那里。适应。”

    她闭上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

    喉咙还在痉挛，但痉挛过后她试着用鼻子吸了一气。

    原来在顶住喉咙最处的时候，只要控制住吞咽反，还是能小进气。

    她的鼻翼扇动着，气息从鼻孔间挤进狭窄的气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维持节律跳动的器官上。

    “继续。不要换气。连续吸放。”

    她又一次用咽喉连续吮吸的上缘，吸得又急又重。

    老猫扶着她后脑的手指已经不再是松松搭着，而是扣紧了她发，指尖在发丝间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他在她用咽喉吸最后一下时，把她的按向自己，度瞬间越过她刚才所能承受的任何位置，整根庞然大物埋进了她的腔处，卡在喉咙最狭窄处，把一切往外推的空间都挤没了。

    她被这一下顶得鼻梁撞上了他小腹，眼前一片模糊。

    泪水彻底涌了出来，在藏蓝毛衣领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停。”他说。

    她跪回地上大咳，水混着眼泪沿着下往下淌。喉咙处残留着被异物撑开的灼热感，每次吞咽都会触发一阵新的咳嗽。

    而老猫只是把计时器重新设定，又抽了张湿巾擦小腹上她撞出来的那一点湿痕。

    他的腹肌在卫衣下仍然紧绷，但表已经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状态。

    唯一出卖他的是他的手指——在用湿巾擦拭自己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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