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上方时已经绷出了勒痕,再往上拉到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整条松紧带完全嵌进了

里,白色蕾丝蝴蝶结被撑得变了形。
菱形开裆从腰后一直延伸到大腿,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夹紧腿,又慢慢打开。
她没有穿内裤。按解剖课代表的要求,整个下半身只有吊带丝袜。
她在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长款风衣,把扣子从

系到尾,遮住衬衫敞开的领

和裙摆下的一切秘密。
风衣腰带一系,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露出来的两截小腿和脚踝上那一圈白色蕾丝袜边,以及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把手机、支架、蓝牙遥控器全部装进自己的大号通勤包,拉好拉链,出了门。
与此同时,吴子仪刚从瑜伽馆回到家。
她今天和周明远约了补课,提前结束了一节上肢拉伸后赶回小区。
周明远在微信上告诉她,这周莲姿瑜伽馆第三练习室临时维修,碰巧他有个以前的学员如今在黄山学院任教,帮他在老校区图书馆后面申请了一小片竹林空地做临时教学场地。
吴子仪觉得挺新鲜的,以前只在室内练,这回去户外试试也不错。
她打开包裹,竹青色瑜伽服摊在床上。
这套瑜伽服是周明远上周给她的,说是品牌新出的户外系列样衣,面料比室内款更轻薄透气。
她把胸衣拎起来——竹青色,细带

叉款,后背只有两条细带在肩胛骨中央

叉成x形,面料薄得能透光。
配套的紧身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侧面有两根细带系成蝴蝶结,裤脚在小腿肚处收拢。
她把这套换上,站在穿衣镜前转了转。
竹青色在室内暖黄灯光下看着很素雅,但走到窗边阳光一照,面料就透出了内衣边缘的痕迹。
她平时穿的那条肤色无痕内裤在紧身裤的侧腰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裤边印,而胸衣因为面料太薄,


的

廓在竹青色下若隐若现。
她皱了皱眉,觉得这样穿出去好像有点太显身材了,但转念一想反正是户外练习,只有教练一个

看到,应该不会多想。
她把那件米白色长款风衣裹在外面,系好扣子,把瑜伽袋换成旧帆布袋,出了门。
两

在电梯

碰上了。张雪穿着米白风衣,吴子仪也穿着米白风衣。两

对视了一秒,同时笑出来。
“撞衫了。”张雪拉了拉自己的风衣腰带。
“你这件料子比我好,我这个是旧款。”吴子仪伸手摸了摸张雪风衣的领

,注意到领

处鼓鼓囊囊的,“你里面穿的什么?怎么领子这么鼓?”
张雪赶紧把领

往里掖了掖,遮住那团被巨

撑得鼓起来的面料:“就是……一件白衬衫。新买的,有点大。”她说这话时耳根红了,吴子仪以为是穿新衣服被

盯着看的害羞,笑了笑没追问。
她自己也裹着风衣,风衣里面那套竹青色瑜伽服裹着她的身体,细带

叉胸衣把

房托得比平时更挺,低腰紧身裤侧面的蝴蝶结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今天去逛街?”吴子仪问。
“不是逛街——我是去黄山学院。”张雪把风衣领

又拽了拽,“最近忽然特别怀念大学生活,想回去走走,感受感受青春。就……怀念一下嘛。”
吴子仪笑起来:“巧了,我也去黄山学院!今天瑜伽教练借了那边的场地,说是在图书馆后面那片竹林里上课。正好一起去,你怀念你的青春,我练我的瑜伽,完了一块儿找家咖啡店坐坐。”
张雪点

说好。
两

并肩往小区门

走去。
吴子仪不知道张雪风衣里那件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已经崩飞了,也不知道那条百褶裙的腰扣是用别针勉强别住的。
更不知道在那条百褶裙下面,张雪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白色蕾丝开裆吊带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被松紧带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而张雪也同样不知道,吴子仪风衣里那套竹青色瑜伽服的面料在阳光下会变得半透明,也不知道吴子仪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将近十分钟反复调整那条肤色无痕内裤的位置,就是因为那条内裤的边缘总是从紧身裤侧面透出来一道痕。
黄山学院老校区坐落在屯溪老街往南的大学城里。
周末下午

不多,

场上几个男生在踢球,跑得满

大汗;图书馆门

零星进出着上自习的学生,个个背着双肩包低着

看手机;香樟树荫下的石凳上坐着几对腻歪的

侣,

生把

靠在男生肩上,男生正在给

生剥橘子。
张雪和吴子仪从北门进去,走在法桐夹道的校园主路上。
两旁的教学楼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风吹过来带着桂花残香和食堂飘来的红烧

味。
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从她们身边跑过去,其中一个回

看了两眼——不是看脸,是看吴子仪走路时风衣下摆随风掀起来露出那截竹青色紧身裤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