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各自散落在一条溪涧的两侧。

    李赣住梅边，吴子仪住松间，张雪住竹里。

    竹里和梅边之间只隔了一片小竹林，有一条石板小径相连，走路不到一分钟。

    松间则在溪涧另一，离得远些。

    “先各自休息一下，七点半在庭院的餐厅吃饭。” 李赣替吴子仪把行李箱提上松间的木台阶，放在门。

    他的动作很自然，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次一样。

    吴子仪接过箱子，说了声谢谢，推门进了松间。

    门关上之后，她靠在高挑的木梁柱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她听到窗外竹林在风里沙沙地响，听到 李赣的脚步声沿着石板路远去，听到另一个——张雪——的木门也在不远处关上了。

    然后她睁开眼，走到窗边，看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山里的夜黑得很纯粹，只有庭院的灯笼在远处亮着微弱的光。

    她把那条藏蓝色真丝衬衫的领拢了拢，觉得自己穿这身站在 李赣面前的时候，他看她的那一眼和平时不太一样。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竹里。

    张雪一进房间就把背包打开，把最底层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放在床上。

    黑色蕾丝、半透明、吊带袜、小腿束带。

    她把这四样东西逐一摊开，手指抚过蕾丝的花纹，感受那种细腻到几乎不存在的触感。

    这些以前只属于别，她只是在试衣间里偷偷试过。

    但今晚——如果 李赣真的来，她打算穿上。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他在微信里只说“周末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再说”。

    这句话她反复揣摩了整整两天，揣摩到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

    他把地点选在隐园，一个离市区两个小时车程的山里民宿，订了三间房但故意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他隔壁。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是打算今晚过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心跳在肋骨下撞得发疼，把内衣盒子放在枕边，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她丰满的身体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f杯，内陷，晕是浅色的，面积不大。

    她以前一直觉得这对子太大会让男觉得恶心，但最近她发现似乎完全相反。

    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过锁骨、淌过沟、顺着小腹往下。

    她想起木梨硔那晚 李赣掐她时五指陷的感觉，那只手当时如果再往上摸几寸，就能摸到她的子了。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但他没有。

    那只手停在腰际以下，明明她胸就贴着他的胸，他都能感觉到她那两团的挤压，却偏偏没有动。

    为什么？

    她不自觉地自己的手开始学着 李赣的动作。

    她的手指张开，从腰侧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房下缘，然后停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水汽朦胧的玻璃隔断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今晚我要让他摸。

    他再不摸我就自己让他摸。

    她关掉花洒，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空调的冷风吹在她湿淋淋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哆嗦，开始穿衣服。

    她没有穿那些趣内衣。

    现在还太早。

    她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央，外面披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然后坐在床沿上，对着手机等消息。

    蚊子在她脚踝上咬了个包，她都没注意到。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竹林在风里沙沙地响着，远处有溪水声和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啼叫。

    七点半，三个在庭院的式餐厅碰。

    晚饭是民宿老板亲自做的料——刺身拼盘、烤鳗鱼、天罗、味噌汤，摆了满满一桌。

    三个围着矮桌坐在蒲团上，顶是一盏纸灯笼，暖黄的光打在食物上，也打在三个的脸上。

    吴子仪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短袖和一条黑色阔腿裤，发随意地用夹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坐在 李赣左侧，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偶尔抬看他一眼，然后又低继续吃。

    张雪坐在 李赣右侧，还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外搭开衫，她吃东西的时候话很多，一直在夸鳗鱼好吃，问老板这是什么品种。

    但她说话的时候膝盖在桌下碰到 李赣的大腿——一次，两次，第三次就是故意的了。

    她碰到第三次的时候， 李赣转过看了她一眼。

    她冲他笑，眼神里带着一不掩饰的期待。

    他回给她一个很淡的笑容，然后把一碟烤鳗鱼往她面前推了推，说“好吃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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