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内心把这一带宽的肢体接触存进了某个特别的缓存区，这个缓存区她还从来没有清空过。

    周中，张雪跟市场部一起去参加了一个行业展会，在合肥待了两天。

    这是她升正科长之后第一次独立带队出差，表现非常出色——至少回来的邮件简报如此。

    同行的市场部同事李姐回来后私下对吴子怡感叹：“你家小雪好像变了一个似的。以前遇事都缩在别后面，这次竟然直接怼着一个挑剔客户把产品参数报得比技术部还溜，对方当场就松了。而且客户里有一个采购经理一整天都围着她转，晚饭时还找她要名片，她就大大方方给了！你不知道以前陌生跟她说话她都先脸红三秒。”吴子怡听完后颇为欣慰地说了句：“她终于长大了。”

    当晚她回601换了条家居长裙，坐着和张雪分享从食堂带回来的哈密瓜。

    张雪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新买的一套居家服——雾蓝色纯棉短袖和配套短裤。

    裤子很短，下缘刚好兜住部最下方那一小段弧线，她盘腿时大腿根露出的白几乎和融成一片。

    吴子怡递给她一块哈密瓜时无意中扫了下她的身体，发现小雪最近整个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不是胖了或瘦了，是那畏畏缩缩的气神不见了，现在她咬哈密瓜时甚至翘着脚丫到处甩，天然放肆了许多。

    她想起刚认识时那个冬天张雪还躲在宽大羽绒服里不敢脱外套，怕被看到胸形；而现在穿短裤盘腿吃瓜谈客户，理直气壮得让替她高兴。

    晚上冲完澡，张雪对着浴室镜转了好几圈。

    经过再三确认她得出了一个令自己都意外但正面的结论：她不但不丑，而且非常感。

    以前她不喜欢“感”这个词，觉得只有皮肤黝黑五官明艳的大美才叫感；后来她在小红书收藏了很多欧美大码博主的视频，那些姑娘围比自己还大，穿着紧身裙笑得自信张扬，评论万追捧。

    她看着她们——原来感本身也可以感。

    既然那么多都觉得她很诱，甚至连大帅哥张都在注意她——凭什么李赣就是无动于衷？

    这个疑问又一次卡在了她脑子里。

    她开始对李赣的生理状况产生了怀疑。

    这件事她已经想了不止一两次了。

    从木梨硔回来后，她前后对比李赣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吻过脖子、揉过、隔着裙子把五指都陷进里掐了许久——这些显然是一个欲很强烈的男做出来的事。

    可是一个半月以来，即使自己的穿着越来越贴身，在他旁边似不经意地碰来碰去，他最多也就是碰下手臂或把自己喂食零食水之类的小事上表达关心。

    这和之前那种强烈的对比反差实在太大了。

    她不得不往“是不是他那方面不太行”这个方向去猜测。

    但她并不知道，李赣的主动克制是她不断想要色诱他的根本答案之一。他早就把她每一次试探的撩拨都当作战利品在计算着。

    同一时期，李赣在吴子怡身上也加注了一副新的催化剂。

    周六他带吴子怡和张雪去牯牛降自然保护区度假，傍晚三住在一处老农庄改成的民宿里。

    晚餐是李赣在主家的土灶上烧的徽州家常菜——红烧石、清蒸白鱼、毛豆蒸香肠、老母炖汤。

    饭后张雪犯困先回房睡觉了，吴子怡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

    李赣端了两杯自酿的桑葚酒坐到她对面，递给她一杯。

    “尝尝看，老板去年泡的。”吴子怡接过杯子抿了一，桑葚酒甜甜的，但度数不低。

    她上回在渡喝多过，这回喝得很慢。

    院子里只有几盏太阳能灯发出微弱的白光照亮葡萄架边缘的藤蔓。

    夜虫在丛里叫着，空气里弥漫着桑葚发酵后特有的酸甜气息。

    他们聊了一会儿下周工会活动的事，然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个方面。

    李赣问她：“老大，你当年为什么选姐夫？”又是“姐夫”。

    这次吴子怡没有立刻回避。

    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因为夜色盖住了她的羞耻心，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句：“当时觉得他稳妥。”说完这四个字她自己都愣了——这就是她对自己十五年婚姻感最炼的总结。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评判色彩。

    她低着看杯底残留的紫红色酒，很久才回道：“现在还是稳妥。”更多的话她没有再说，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也没有追问。

    两在蝉鸣中静静地喝完最后一点酒，她先把空杯子放在葡萄架桌上，站起来想回房。

    站起来的时候也许是酒使然，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李赣从藤椅上站起来扶住她——手掌握在她的上臂外侧。

    她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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