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拉着李赣一起拍。

    “李老师你站中间！”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三个挤在镜里，“一二三！”

    咔嚓。

    照片定格。

    张雪站在左边，笑得眯起眼睛，鹅黄开衫在山风里鼓起来，白色吊带紧贴着身体。

    吴子怡站在右边，微微侧着，长发被风吹散，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李赣站在中间，两手虚搭在两肩上，笑容恰到好处，看不出任何偏袒。

    张雪看了一眼照片，很满意地设成了朋友圈封面。

    ---

    客栈是李赣提前订好的，三间房挨着，都在二楼，推开窗就是山谷。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净，木地板踩上去微微作响，窗台上摆着不知道谁采的野花。

    吴子怡的房间在中间。

    她把行李箱打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风衣脱了挂在衣架上，黑色高领打底衫暂时没换——等会儿还要出去。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摇粒绒外套，想着山里晚上凉，提前备着。

    门没关严实，虚掩着。

    李赣从隔壁出来，想问她喝不喝茶，走到门，恰好从门缝里看见了她的背影。

    她正弯着腰整理行李箱，背对着门。

    紧身牛仔裤把她腿的线条裹得纤毫毕现——那两瓣饱满的弧线从纤细的腰肢下方猛然隆起，圆润、结实、弧度惊，蹲下的时候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到极限，勾勒出每一道起伏。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转过身来。

    李赣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老大，喝茶吗？王哥自家炒的野茶。”他站在门外，语气平常地敲了敲门框。

    “好啊。”吴子怡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跟着他下了楼。

    张雪已经坐在客栈大堂的八仙桌前了，面前摆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她换了一身衣服——针织开衫脱了，吊带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防晒衫，白色的，几乎是半透明的，里面那件白色吊带的廓看得清清楚楚。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领是一片式的松紧设计，紧紧裹着胸，把那两团巨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

    “吴子怡快来，这个茶好香！”她端着茶杯冲吴子怡招手，动作幅度大了些，那片松紧领微微一。

    吴子怡在她对面坐下，接过李赣递来的茶杯。茶汤碧绿，微苦，回甘很快。

    “这茶不错。”她点点。

    “走的时候带两斤。”李赣说，“王哥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

    三个坐在老宅子的大堂里喝茶，顶是露的木梁，脚下是青石铺的地面，穿堂风从后门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张雪叽叽喳喳地计划着等会儿要去哪里拍照，吴子怡端着茶杯静静地听，偶尔一句话，李赣坐在中间，时不时给两续茶。

    如果这时候有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觉得这是三兄妹出游，其乐融融。

    但外看不见的东西，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比如李赣起身续茶的时候，胳膊从张雪身后绕过，手肘碰到了她防晒衫下露的后背——只是一瞬间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

    张雪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比如吴子怡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牛仔裤包着的那两瓣饱满从李赣眼前晃过去，他目送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继续跟张雪聊天。

    比如张雪起身去拿纸巾的时候，防晒衫的下摆被椅子勾住了，整片衣襟往后扯，白色吊带裹着的胸几乎完全露在吊带的领之上——她“哎呀”一声赶紧整理，但李赣已经看了个满眼。

    她红着脸整理好衣服，不敢看李赣，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吴子怡在洗手间，什么都没看见。

    ---

    下午三点，三个开始逛村子。

    木梨硔不大，从村走到村尾也就半个小时。

    但这个村子建在山脊上，横向窄，纵向落差却很大。

    沿着主路走，三步一上坡，五步一下坎，两边的老房子层层叠叠，从这家屋顶能看到那家的院子。

    张雪一路上兴奋得像个孩子，每一个角落都要停下来拍照。

    她今天这身装扮走在山风里，防晒衫的衣襟总是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裹着的那具丰满身体。

    她的腰不算细，该有的地方都乎乎的，尤其是胸——f罩杯的巨在吊带的松紧领里鼓鼓囊囊地挤着，走路的时候上下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每一次晃都带着沉甸甸的质感。

    那条碎花长裙在风里飘来飘去，偶尔被风吹得贴住腿，就能看到两条大腿的廓——不算长，但很圆润，尤其大腿根部，把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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