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去，只好攥成拳悬在空中微微发抖。

    李赣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安分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动了。

    他指尖沿着针织裙的侧缝线缓慢上行，滑过她的肋骨，滑到胸外侧，停下来。

    他没有直接去触碰那对巨大的房，而是用拇指隔着针织面料在她腋下到房外侧那一圈画着圈。

    很轻的，漫不经心的，像在弹一首节奏很慢的曲子。

    张雪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咽水的声音。

    她羞得耳根通红，脆闭紧眼睛不去看他的表。

    然后她感觉到他离开了她的脖子，随即他的呼吸在她锁骨上——他在亲吻她锁骨中间那个凹陷处。

    这个吻比之前的所有吻都更有力度。

    他的唇压在她锁骨窝上舌轻轻一点，在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全身一颤，攥着拳的手终于松开了，软弱无骨地搭上他的肩膀。

    他吻完锁骨之后直起身来，注视着她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嘴唇半张的迷蒙模样。

    “怎么发抖了？冷？”他的声音温柔得体，好像在关心的语气，但他明明知道她发抖不是因为冷。

    张雪睁开眼，眼眶里水光盈盈的。

    灯光正好打在她的正脸上——鼻尖到锁骨全是斑驳的吻痕和细汗珠，嘴唇上的血色比平时了一倍；那两条吊带早滑到肩边缘，一边的房几乎有半边露在外面，白得耀眼，因为内陷而呈一点小小的凹窝。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危险，只知道他看她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不再是平时老母护小似的温和，而是带着某种让她心跳骤停的侵略。

    在她开再次回话之前，他重新低下，这次他的唇复上了她的嘴唇。只是嘴唇，没有舌，像一个温柔的问号。

    张雪踮起脚尖把双臂绕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回应很笨拙——她太慌张了，踮脚的时候膝盖撞到了他的膝盖，胳膊肘碰到他耳朵上，嘴对上去的位置偏了九十度撞到了他的下。

    但是她没有收回去，她把脸埋在他脖颈侧面，吸着他身上的洗衣味道和微微发汗的男体味，整个身子都在痉挛似的发抖。

    李赣受着她的发抖，嘴角在她发顶上方微微翘了一下。

    他一只手从上到下顺着她的背脊抚过去，手掌贴着针织裙在她后背中央那条脊沟上一遍一遍地抚。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移，移到髋骨的位置犹豫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左手的五指缓缓张开，隔着裙子贴上了她右的外侧面。

    那瓣太肥了，他的五指隔着裙子按下去的时候整个指尖都陷进了柔软的脂肪层，指缝被挤满，收拢时满手都是那种柔软沉甸的感。

    张雪在他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被布料吸掉了大半。

    他的手掌开始动了——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像在揉一块很软的面团，每一次握紧都让五指陷，每一次松开都会牵动裙摆上移半厘米。

    他的手指在她的上留下五道压痕，隔着裙子仍然清晰可感。

    她的肥在他的手掌下变换着形状，两瓣番被拇指和掌心推向上方又推向后侧方。

    他手法不急不缓，像是获得了某种舒缓压力的渠道，也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张雪偶尔克制不住的短促抽气声。

    她没有反抗，完全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上肆意揉捏。

    她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温顺——她的身体每一处都软得不像话，是软的，腰是软的，连靠在他胸上的脑袋也软绵绵的。

    良久，他终于收回了手。

    他把她的裙摆拉好，把滑到肩的吊带重新替她扶正，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她脖子上的吻痕——那个位置明天可能要用底遮一遮，还好披发能挡住。

    然后他退后一步和气喘吁吁的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回去睡吧。”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音量。

    张雪愣了。

    她身体还在发抖，腿还在发软，嘴唇上还留着他腔的温度。

    他却忽然变成了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表从容，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道晚安。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问他为什么要停下来但又没胆子开这个。

    “明天还要爬山。”李赣替她开门之前抬手替她把针织裙的领往外扯直了一点——刚才他揉捏时领歪得厉害，如果她这样走回房间说不定会在走廊上撞见半夜起床上厕所的吴子怡。

    “晚安，小雪。”他替她开了门，站在门目送她踉踉跄跄走回她自己房间。等她进了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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