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女友高岭爱花

“同学要继续跟吗？”

    “跟，跟，麻烦了。”

    车子拐进那条小路。

    前面的白车开得不快，我能清楚地看到花的侧脸贴着副驾驶的车窗。

    她在看窗外，嘴角含着笑。

    那种放松又期待的表，是和我约会的时候我才能看到的表。

    白车在一家叫做“花见”的咖啡店门停了下来。

    花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提着便利店的那袋布丁。

    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一个高高的身影。

    我从出租车的后窗缩着身子偷看，看清了那个的脸。

    果然是芥川凉介。

    他穿着便装，浅灰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穿网球服的时候更成熟一些。他绕到花那一边，自然地接过花手里的塑料袋。

    “布丁是给我买的吗？”

    “嗯…前辈上次说想吃这家便利店的限定味。”

    “真乖。”

    芥川凉介伸手摸了摸花的，然后他的手就那样自然地搭在花的肩膀上，引着她走向咖啡店的门。

    花没有挣开。

    她只是低着，让单马尾盖住了发红的耳尖。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街对面，付了钱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咖啡店的门是落地玻璃做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座位。

    芥川凉介领着花走到了靠窗的一个双座，那个位置正对着街道，按理说应该很显眼，但他们俩坐下来之后，姿势却比侣还要亲密。

    我躲在咖啡店斜对面的电话亭后面，能看见他们但不会被发现。

    芥川凉介坐下之后立刻拿起菜单递给花，两个的凑在一起看。

    他的肩膀几乎贴着花的肩膀，手指偶尔从菜单边缘滑过去，轻轻地碰一下花的手背。

    花点的时候马尾会扫过芥川的脸颊，但芥川没有躲，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触碰。

    服务员过来点单。

    我看到芥川对服务员说了什么，服务员笑着点离开。

    然后芥川转过，对着花的耳朵说了什么。

    花猛地低下，整张脸都红了，肩膀缩了一下，但身体却向芥川的方向更靠近了一点。

    那个反应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调戏的反应。

    我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涌。

    花和芥川凉介之间，绝对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那种熟练的肢体接触，那种心照不宣的距离，那种被附耳说话也不会拍开对方的反应，全都说明这种约会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

    花从座位上站起来，应该是去洗手间。

    她走过店内走廊的时候，芥川凉介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等花一走出他的视线范围，芥川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嘴角挂着那种…那种得意的笑。

    我退了几步，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眼眶发烫。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一盏亮起。

    咖啡店的玻璃窗反着橙黄色的灯光，把窗内那两个的剪影映得格外清晰。

    花从洗手间回来，重新坐回芥川对面的位置。

    她坐下之前，犹豫了很短的瞬间，然后绕到了芥川身边，挨着他坐下。

    芥川的手立刻很自然地揽住了花的腰。

    花把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花的消息。

    “智君，妈妈让我帮忙买的东西比想象中多，可能要晚一点回家。今晚的电话可能要打得晚一点了，可以吗？”

    后面跟着一个吐舌的可表。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又抬看向街对面的咖啡店。

    花的还靠在芥川凉介的肩膀上，芥川低在她耳边说话，花笑着摇，又靠得更近了一些。

    街角的便利店扩音器开始播放夜晚时段的促销广告，欢快的音乐和我胸的钝痛形成了奇怪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