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起居注

，可却有种越描越黑的尴尬，让他越发羞赧。

    “你懂的那些，是哪些？”萧娉芸明知故问，嘴角的笑意，眼眸里的狡黠都藏不住，流露了几分。

    殷正言抿了嘴唇，一副难堪羞耻。

    他就是再笨，再迟钝，也终于察觉到了，萧娉芸一直在调戏他。

    他既然豁出去做了这个选择，他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个下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娉芸会在这么多面前问他，这种事，要怎么开？！

    “殷正言，你是不敢开呢，还是不想开？”萧娉芸看他久久没有回应，脸上的笑意收了些，说话的声音也倏地冷了几分，似愠怒的前兆。

    “学生……”殷正言踌躇着，“学生不想说。”殷正言垂下了眼眸，脸上的红晕散去仅剩下沮丧的灰白。

    萧娉芸的话像是一步一步把他到了悬崖，殷正言终于醒悟，他把事看得太简单了。

    “倒是有些个。”萧娉芸不怒反笑，眼眸里似有几分欣赏，只是稍纵即逝，快得让看不清楚，她随即将视线从殷正言的身上回收，语气换了一副淡淡，“既然你不想说，本宫也不会勉强你，那此事就此作罢，你走吧，本宫只当没见过你。”

    殷正言低垂着眼眸，几根发丝从他的发间散落在额间，如遇风雨飘摇。

    “学生……搅扰，就此拜别公主殿下。”殷正言沉默了片刻，向萧娉芸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