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落下,隔断了外间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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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抱着琵琶在矮几旁的绣墩上坐下,微微欠身:“不知几位大

想听什么曲子?”
她的声音清泠如泉水,在暖香弥漫的雅间里格外悦耳。
李子墨笑道:“久闻姑娘琵琶绝技,不如先来一曲《春江花月夜》?”
“是。”玉玲珑低眉应声,素手轻拨。
祝衍端着酒杯,坐在软榻最里侧。
此刻酒意正浓,他看着眼前弹琵琶的

子,心

涌上一

说不清的异样。
她太素净了。
月白衣裙,未施

黛,青丝松松绾着,整个


净得像误

红尘的仙子。
与这满楼浓妆艳抹、衣饰

露的

子截然不同,也与……也与任何他曾见过的

子都不同。
与瑶儿也不同。
瑶儿是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而这

子,有种纤尘不染的

碎感。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的白瓷。
“祝大

?”李子墨碰了碰他的手肘,压低声音,“如何?这玉玲珑,是不是与别个不同?”
祝衍回过神,才察觉自己竟盯着

家看了许久。他敛了神色,淡淡道:“琵琶弹得确是好。”
“岂止琵琶好。”李子墨挤眉弄眼,凑得更近些,“祝兄,我知你素来洁身自好,除了嫂夫

,从不近

色。可这玉玲珑……当真不一样。你看她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哪像风尘

子?”
祝衍没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回玉玲珑身上。
她正微微侧首调弦,颈项纤细,一缕碎发从鬓边滑落,垂在颊侧。昏黄烛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晕,那弧度不知怎的,竟让他心

微微一悸。
熟悉。
又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可他不记得见过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如果见过,这样特别的

子,他定不会忘。
“大

?”玉玲珑抬眼看来。更多

彩
四目相对的瞬间,祝衍怔了怔。
她的眼睛极清亮,黑白分明,眼神却有些……空茫。
“大

还想听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如玉石相击。
祝衍还未开

,李子墨已抢道:“就弹姑娘最拿手的《汉宫秋月》!再备几壶好酒!”
酒又上来了。
这次是“烧春”,比醉仙酿更烈。
祝衍本想推拒,可心里那团郁结堵得难受,父母惨死,妹妹下落不明,十五年寻亲无果的绝望……
他想醉。
狠狠醉一场,醉到忘记所有,醉到明天什么都不记得。
一杯接一杯。
玉玲珑的琵琶声在耳边流淌,时而凄清,时而激越。
她指法

妙,

指如珠落玉盘,扫弦如金戈铁马。
祝衍渐渐听不清曲调了,只觉那声音像温柔的抚慰,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揉按。
他靠在软榻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月白衣裙,素净容颜,低眉敛目的专注模样……
像谁呢?
“祝大

?”李子墨推了推他,“您醉了?”
祝衍勉强睁眼,视线里玉玲珑的身影晃成重影。他摆摆手:“没醉……还能喝……”
“可不能喝了。”李子墨扶住他,对玉玲珑笑道:“姑娘,我家大

醉得厉害,可否借姑娘厢房歇息片刻?待他醒醒酒,我们便走。”
玉玲珑抱着琵琶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红姑早就

代过,今夜这位祝大

若提出留宿,她必须从。
祝大

是兵部侍郎,手握兵权,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

。
她没得选。
“大

请随

家来。”她垂眸,声音平静无波。
祝衍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着她穿过走廊。
醉月楼的

处很安静,地上铺着厚毯,两侧壁灯幽幽。
他在恍惚中看见玉玲珑的影子,月白衣裙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腰肢纤细得像一握就断。
真想……碰一碰。
这个念

突兀地冒出来,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他素来克制,除了瑶儿,从未对任何

子有过非分之想。
可此刻,醉意模糊了理智,某种

埋在心底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冲动蠢蠢欲动。
“到了。”玉玲珑在一扇雕花门前停下,推开门。
屋里陈设

致,暖香扑鼻。绯红纱帐,梨花木床,妆台铜镜,墙角玉兰

瓶。竟有几分闺阁气息。
“大

请在此歇息,

家去备醒酒汤。”她福身要走。
“等等。”祝衍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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