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如惊雷炸在两

耳边。
“喜……喜脉?”
白绮彻底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感觉有些发紧的小腹。原本空


的神圣子宫里如今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是王苟的种!
是那个丑陋肥胖的无赖泼皮,在她体内疯狂播种后结出的果实。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夜夜被按在床上、窗前、药案上、甚至庭院的躺椅上,被他的粗紫巨物一次次贯穿、灌满,滚烫的浊


进最

处,一次又一次……
她,昔

高高在上的妖族

帝,竟真的怀上了那个泼皮无赖的孩子。
“哈哈哈哈!有了?真的有了?!老子有儿子了!”
一阵狂喜到近乎癫狂的笑声,猛地打

了屋内的死寂。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苟大步闯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宰杀的活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刺眼的红点。
丑陋大脸上的五官因极致的兴奋而扭曲挤在一起,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

黄牙,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随手将死

往地上一扔,几步冲到榻前,还沾着血的黑手粗

又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儿子!老子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神医,你他妈听见没?这是我的种!是我把

帝的肚子搞大的!老子把

帝

怀孕了!”
他粗鄙的话语里带着炫耀到极致的得意,沾满血的手掌在白绮洁白的狐裘上用力摩挲,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印,像是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白绮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一

源自血脉最

处的母

本能,如春

般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它带着妖族的野

,也带着被彻底驯化后的


,温柔而坚定地压倒了所有的负面

绪。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体里孕育的生命!
哪怕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卑鄙无耻下贱的丑男

,哪怕过程充满了耻辱,可体内那团小小的血

此刻正依附着她的子宫里,汲取着她的营养,跳动着微弱却顽强的心跳。
她抬起

,看着王苟那张狂喜到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得意,竟没有一丝恨意,反而生出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拥有的……归属感。
“是……我有身孕了……”
她低下

,长长的银发垂落,遮住了眼底复杂的

绪。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得让

心碎的笑意。
笑容里有

帝残留的清冷,也有母

初生的柔软,更有被元丹与现实双重改造后的顺从。
“是夫君的孩子……”
轻轻一句“夫君”,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激起涟漪,却又迅速归于平静。
王苟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狂更野,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粗鲁地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亲了个遍,

中兀自嚷嚷:“好!好!叫得真好听!以后天天这么叫!白姐姐,我要你给我生一窝孩子!生十个八个!生无数个……”
白绮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任由那他的胡茬扎在自己颈间,任由他腥臭的男

味灌满鼻腔。
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像在安抚那里还未成形的生命。
一旁的萧清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守护了五年、

了五年、视若神明的

子,终于彻底变成了别

的禁脔。
不仅仅是身体,连子宫,都被王苟这个最肮脏的男

占据了。
从此以后,她将为那个男

孕育子嗣,为那个男

哺

后代,为那个男

延续血脉。
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炭火依旧噼啪作响。
窗外寒风卷着残雪,吹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屋内,却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再也化不开。
既然有了身孕,那便不能再流落在外。
白绮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回青丘。
她是妖族

帝,血脉高贵,骨子里流淌着九尾天狐的骄傲。
她的孩子必须在青丘的祖地灵脉之上诞生,沐浴九天玄气,承万灵朝拜,方不负天狐一脉的尊贵。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给这个孩子,也给这个孩子的父亲,一个正式的名分。
哪怕孩子的父亲,是她曾经最鄙夷、最厌恶的丑陋肥猪……
三

后,天光微亮,薄雾尚未散尽,济世庐的庭院上空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凤鸣。
云层翻滚,霞光万道,一辆由八匹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纯血灵马拉着的华丽銮驾,自九天之上缓缓降下。
銮驾通体以千年玄玉雕琢,镶嵌无数灵珠宝钻,车身四周垂下十二幅流光溢彩的纱幔,随风轻

,隐隐有仙乐飘出。
那是青丘皇族的专属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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