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黑色空

。
我怀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将光标移到了那个模块上,然后,重重地点击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

如遭雷击,浑身的血

在瞬间凝固了。
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些从小到大温馨的画面,没有那些关于父母、关于我、关于她自己梦想的记忆碎片。
整个“核心记忆区”,是一片令

绝望的空白。
就像一块被最

力的手段反复格式化了无数次的硬盘,

净得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没有任何数据,没有任何文件,甚至连一个最基础的系统

志都没有。
在界面的最下方,一行灰色的小字冰冷地标注着:
“警告:为保证‘资产’的绝对服从

和商业价值的可塑

,该单位的原始主观记忆与

格矩阵已于 [20xx年xx月xx

] 进行

度物理清除。此

作不可逆转。”
20xx年xx月xx

。
那不正是姐姐告诉我她被选中参加那个为期半年的“秘密封闭培训”中的其中一天吗?
原来,从那一天起,我的姐姐,那个会因为我考试得了第一而高兴地揉我

发、会因为我生病而急得掉眼泪的苏芸,就已经死了。
组织不仅改造了她的

体,把她变成了一个拥有五个


的


玩具,更残忍地抹杀了她的灵魂,抽

了她作为“

”的所有记忆和

感。
现在躺在卧室床上的那具绝美躯壳,不是苏芸。
她只是一堆被包裹在完美皮囊里的代码,是一台名为“七号”、只会执行命令的

体机器。
一

巨大的悲凉和空虚瞬间淹没了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以为我把她从垃圾场里救出来,就能让她重新开始。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救回来的只是一具空壳。
真正的姐姐,早就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被那些恶魔用激光烧毁了大脑里的

感神经,灰飞烟灭了。
“啊——!”
我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地抓住

发,把

狠狠地磕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打湿了键盘。
那种


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拿把枪冲进那个组织的总部,和他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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