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的生产服务器节点,将目标锁定在技术研发部门的虚拟仿真沙盒。
这个沙盒系统运行着与七号体内完全相同的核心芯片底层固件。
我将编译好的病毒数据包上传至沙盒的缓存区。
我打开了沙盒的监控面板,屏幕上出现了数十个图表,显示着虚拟

偶的各项生理指标和系统状态。
当前状态:平稳。心率六十五。脑电波处于alpha波段。系统cpu占用率百分之四。内存占用率百分之十二。
我在沙盒的控制台中输

了激活指令,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数据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cpu占用率图表的曲线呈九十度垂直上升,瞬间顶到了百分之百的红线。
内存占用率的进度条在零点几秒内被填满。
代表心率的数字从六十五跳变到二百一十,然后是三十,然后是一百八十。心电图曲线变成了一团毫无规律的

麻。
脑电波图表上,代表正常思维的波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集的尖峰放电信号。沙盒系统的

志窗

开始疯狂滚动红色的报错信息。
我尝试在沙盒中输

标准的“紧急重置”代码。
指令发出后,沙盒的cpu温度模拟读数急剧上升。
错误

志的滚动速度增加了一倍。
重置指令被病毒吞噬,转化为加剧系统崩溃的燃料。更多

彩
测试结果完全符合预期。
我退出了沙盒系统。清除了所有的访问痕迹。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
植

通道的准备。
我进

了组织中转站的外部数据

换服务器。
每次

偶完成任务返回,都会在这里连接物理数据线,将任务期间产生的行为数据、生理数据和客户评价上传至总服务器,并下载新的

常伪装数据库。
我找到了那个负责处理七号数据同步的特定端

,将病毒数据包隐藏在这个端

的底层缓存区中。编写了一段极其

简的触发脚本。
只有当连接到这个端

的设备与七号体内的芯片地址完全匹配,并且系统开始执行“同步开始”的协议时,隐藏在缓存区的数据包才会以最高权限直接注

芯片。
一切准备就绪。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从键盘上移开,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为凌晨四点十五分。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姐姐下一次任务的结束。
等待她再次踏

那个地下中转站。
等待数据线


她后颈的那一瞬间。
我闭上眼睛。房间里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时间过去了四天。这段时间里,我保持着极度规律的作息。吃饭睡觉、坐在电脑前监控组织网络的微小数据变动。
第五天的下午两点三十分,我编写的后台监控程序发出了短促的“滴”声。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灰色的提示框。
“target p.d. no.7 status changed: in-transit -> arrived at transfer station 01.”
姐姐回来了,我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放上键盘输

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我调取了实验室的实时监控摄像

。
画面中是一个充满了金属的实验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带有各种机械臂和检测仪器的金属检测台。
实验室的大门滑开,两名穿着全套白色防护服的工作

员推着一辆平板车走了进来,平板车上躺着七号。
她全身赤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皮肤在无影灯的照

下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
她的双眼睁着,瞳孔涣散,胸

随着微弱的呼吸缓慢起伏。
工作

员小心翼翼抓住她的胳膊和脚踝,将她从平板车上抬起放在了金属检测台上。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着那种僵硬的平躺姿势。
一名技术

员走到检测台的

部位置。
他伸出手,拨开七号后颈处的

发,随后只见他按压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姐姐的

皮就被打开,那里有一个金属圆环构成的生物数据接

。
技术

员从上方拉下一根黑色的粗大光纤数据线,我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屏幕上的那个


上,右手食指放在了键盘的“enter”键上。
技术

员将


对准了七号后颈的接

。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


锁死的物理声音通过监控麦克风传出。技术

员转身走向旁边的控制台在触摸屏上点击了几下。
我面前屏幕上的另一个窗

里,一行绿色的代码闪过。
触发条件满足,我按下了回车键。
没有

炸声,没有火光。
一切都在无形的数字世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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