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庄园-双胞胎姐妹的育成

    那对双胞胎的神浮现在脑海里。

    两个年轻孩，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相互依偎着蜷缩在路灯照不到的影里。

    她们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但那种警惕而恐惧的目光却印在了他的记忆中。

    像是受惊的小兽，在察觉到他的靠近时下意识地向彼此靠拢，用对方的体温寻求最后的安慰。

    她们没有说话，没有哀求，只是沉默地蜷缩在那里，用目光注视着他经过。

    雷恩斯又吸了一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呼出。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已经捡到了——那个倒在垃圾桶旁的黑发子，此刻大约正被血色仆司机搬进后车厢，准备送往庄园三楼东侧的空房。

    这一趟出门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完全可以命令司机掉回庄园，把今夜当作一次有收获的夜闲逛。

    那对双胞胎的神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他的意识处，不疼不痒，却挥之不去。

    他熄灭了手中的烟蒂，将其丢进车门侧的烟灰盒里。然后他推开车门，重新踏了夜色之中。

    冷风再次扑面而来。

    雷恩斯站在路边，略略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目光越过街道，望向评定中心侧面那片更加偏僻的暗处。

    他没有走向那个倒着黑发子的窄巷，是沿着行道，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是双胞胎蜷缩的角落。

    身后的轿车里传来轻微的动静——血色仆司机已经从巷子里把那个昏迷的黑发子搬了出来。

    雷恩斯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把她先送上车，等着。”

    “是，主。”身后传来司机低沉的声音，随即是后备箱被打开又关上的闷响。

    雷恩斯继续向前走去，皮鞋在空旷的行道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穿过评定中心门前的广场，绕到建筑侧面那一片更加败的区域。

    这里的路灯已经坏了好几盏，光线变得稀薄而昏黄，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渣和丢弃的传单，墙壁上有涂鸦的痕迹——是一些潦的标语，大意为抗议评级不公，墨迹已经褪色，像是数周前留下的。

    那对双胞胎还在原来的位置——墙角的一片凹陷处，两侧是废弃的空调外机和堆积的杂物，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角落。

    她们看到去而复返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身体明显绷紧了。

    其中一个孩下意识地抓住了另一个的手臂，两个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雷恩斯逐步走近的身影。

    雷恩斯在距离她们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靠近，是站在那里，路灯从斜后方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

    他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们，像是在等待什么。

    沉默持续了约莫十几秒。

    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个终于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在竭力维持最后一点镇定：“你……你想什么？”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少，面容清秀，眉眼之间带着尚未褪尽的稚气。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处有几颗扣子已经掉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她的发是浅棕色的，在脑后扎成一条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她的嘴唇裂，下唇有一道细小的血，像是被自己咬的。

    她的妹妹——或者说另一个孩——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但能看出她们的面容极为相似，只是身量略小一些，看起来更加稚。

    雷恩斯没有回答她。他从袋里取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开的那个孩。动作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姿态。

    孩愣住了。

    她看着雷恩斯手中的烟，又抬看了看他的脸，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举动的含义。

    她身后的妹妹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嗫嚅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

    过了大约三四秒，她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烟。

    她的指尖冰凉，在触碰到雷恩斯手指的瞬间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去，像怕被烫到一样。

    雷恩斯又抽出一根烟，叼在自己嘴角，用打火机点燃。他没有把打火机递给她，是就着手里的火，将点燃的打火机伸向她，示意她过来借火。

    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前倾身，将烟凑到雷恩斯手中的火焰上。

    火光映亮了她的脸庞——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清秀而带着倦意，眼周有些泛红，像是哭过的痕迹。

    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她吸了一烟，然后偏过，轻轻咳嗽了两声——显然不常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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