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肩膀上流下来,经过胸前时被那两座浑圆的山丘阻挡了去路——它们太大了,太挺了,水流在它们面前不得不改变方向,沿着它们的弧度往两侧分开,绕过最凸起的顶点,又在下缘重新汇合,然后顺着中间那道


的沟壑一路往下淌。
那道沟壑很

。
两团柔软之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紧密的通道,水流就沿着那个通道静静地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最后消失在更加隐秘的地方。
她抬起手,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产生了轻微的晃动——那两团饱满随着手臂的抬起而被牵动,在水流的重力下微微

了一下,又恢复了静止。
她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显小的脸。
说她十六岁也有

信,说她还没成年也有

信。
五官像是还没完全长开,带着一种介于

孩和


之间的稚

感——那种稚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天生就长这样,骨相和皮相都停留在了一个少

的状态。
她的眼睛很大,眼型偏圆,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点无辜的、懵懂的神色,像是随时都在问“怎么了”一样。
睫毛很长,很密,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一把被打湿的小扇子。
鼻梁不算高,但线条很柔和,鼻

小小的,微微上翘,从侧面看有一个俏皮的弧度。
嘴唇是天生的

红色,没有涂过任何唇膏或唇彩,却自带一种水润的光泽——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嘟着,像是一直在无声地撒娇,又像是随时会委屈地扁起嘴

哭出来。
整张脸看起来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少

,

净,清纯,柔软,带着一种天然的、让

想要保护她的柔弱感。
但她的身材和这张脸完全不搭。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单看脸是个稚气未脱的小

孩,可是视线往下移,落到她的身体上时,几乎所有

都会愣一下。
一米五五的个

,娇小玲珑的身架,骨架很细,肩膀窄窄的,腰肢纤细得一臂就能环住——可是胸前的那两团饱满却像是完全不属于这个娇小身躯一样,沉甸甸地挺立着,即使在没有外力支撑的

况下也保持着浑圆的、饱满的形态。
它们太大了,太挺了,和她娇小的个

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对比——从侧面看过去,胸

的弧度夸张地向前突出,而腰肢又急剧地收了回去,整个身体的曲线像是被刻意夸张过一样,起伏大得惊

。
此刻,在热水的冲刷下,那两团饱满泛着湿润的水光,白

的肌肤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像是上了一层极淡的

色胭脂。
水珠一颗一颗地挂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然后缓缓滑落,在重力的牵引下沿着

房的弧度滚动,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关掉了水。
手指伸向水龙

,拧了一下。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突然的、绝对的安静,和刚才持续不断的水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耳朵里还有水流的余音在嗡嗡作响——那种高频的耳鸣声,在极静的环境里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就是水滴的声音——嗒,嗒,嗒——是她身体上残留的水珠滴落到地砖上的声响,节奏缓慢而清晰,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封闭空间里轻轻回

。
她站在花洒下停了几秒,没有立刻动。
水滴继续从她身上滑落。
从发梢,从

尖,从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细小的、清脆的声响。
热气还在升腾,浴室里的镜子上全是白茫茫的水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宽宽大大的那种——其实也不算特别大,但裹在她娇小的身上就显得很宽大了。
纯棉的材质,洗过很多次了,已经变得很柔软,边角都洗得微微起了毛球,摸上去有一种旧棉布特有的温和触感。
她把浴巾从挂钩上取下来,抖开——布面展开时带起一阵微风,空气里弥漫着洗衣

残留的清淡香味,还有她自己身上的

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

心安的气息。
她把浴巾展开,然后裹住身体。
先把它从背后绕过来,把胸前和腹部包住,然后在身侧掖好——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遍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浴巾的宽度刚好从腋下遮到大腿根部,上面包住了胸部的上半部分,白色的布料边缘卡在

沟上方,把两团饱满稳稳地兜住;下面堪堪盖住

部的下沿,再往下就是两条光溜溜的、白


的腿,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
她调整了一下浴巾的松紧——不能太紧,紧了不舒服;也不能太松,松了会滑落。
她掖了好几下,直到确认它稳稳地裹住了身体,才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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